叶知蘅笑出声来。
这个牛芬芳,完了!
叶知蘅直接把陆芙蓉竹篓里的荔枝全部倒出来,倒在地上。
大家对她这一行为很是不解,都全神贯注地注视着。
叶知蘅指着地上的荔枝:
“大家看,我妹妹摘的荔枝都带了一段树枝,而牛婶儿说的那茬枝是直接摘的果蒂!根本就不一样。”
村里人都知道,为了延长荔枝的保鲜时间,采摘时会刻意留一段树枝,叫做果枝。
采果蒂对果实损伤大,一般是摘了就吃。
而采果枝和采果蒂,树干上的痕迹一目了然。
二塘村的那枝垂下的枝桠完好无损,并没折损的痕迹。
很明显,牛芬芳说的这棵树只是被人采了果蒂,跟陆芙蓉背篓里的果枝不一样。
大塘村的人一下破了冰,找到证据后,肾上激素飙升。
他们怒指牛芬芳,语气十分激烈:“好你个牛芬芳,竟然敢诬陷我们大塘村的人!”
“铁证如山,这下看你怎么狡辩。”
“等你们二塘村的村长来了,我一定要好好说道说道!”
“你诬陷我们大塘村的人,必须道歉!”
“对,没错,必须道歉。”
陆芙蓉看大家都为她据理力争,争得脸红脖子粗,瞬间就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最后她把感激的眼神移向叶知蘅。
有嫂嫂护着的感觉真好。
牛芬芳没想到叶知蘅那个从京城来的小丫头片子竟然还懂果枝和果蒂。
她梗起脖子:“说不定是你妹子把果蒂吃完了,所以竹篓里只剩下果枝。”
叶知蘅:“把果肉吃了,那荔枝壳和荔枝核呢,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牛芬芳嘴张了张,下意识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顿时后悔不已。
早知道她就不站出来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在懊悔之际,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小奶音传进她耳朵。
“奶!”
叶知蘅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大概八九岁的男孩儿跑过来,怀里还抱了一大坨散装的荔枝果蒂。
众人神色各异。
特么的。
该不会是这个小子摘了果蒂,然后让陆芙蓉背锅吧。
这里地势低洼,以小孩儿的身高往上踩,完全可以摘到这片垂下的荔枝。
牛芬芳瞪大眼睛,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家孙子,一个毛骨悚然的想法涌上心头。
叶知蘅唇角一勾,温柔地问:“小弟弟,你的荔枝是在哪里摘的?”
“别……”
牛芬芳劝阻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马桂花一把捂住嘴,话音戛然而止。
敢欺负他们大塘村儿的人,没门儿!
小孩儿从来没见过叶知蘅,只觉得这个姐姐漂亮又温柔,声音也好听。
他歪着头,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就是你们站的那儿,我采了好多。”
听到这个答案,大家一副果然如此、竟然如此的震惊神情。
“牛婶儿,你太不厚道了,自己的孙子摘了荔枝,还栽赃到我们大塘村的身上!”
“就是,你孙子说了,是他摘的,人证物证俱在,看你怎么抵赖。”
“没想到你们二塘村竟然干出这种颠倒黑白的事儿,你们村长呢,把你们村长叫来。”
二塘村的人觉得丢脸死了。
谁还敢去把村长叫来。
叶知蘅早在之前就指使铁蛋去找两个村的村长,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二塘村的村长赵天德急匆匆赶来,大塘村的人你一我一语添油加醋地说起来。
“赵村长,你们村儿的牛芬芳诬陷我们村儿的人偷荔枝,还扬要报官。”
“村长,明明就是她孙子摘的,简直就是恶人先告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