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完,赵天德那叫一个震怒。
但他没有完全丧失判断的能力。
他转头跟本村的人求证,二塘村的人自知理亏,只能点头说:“没错”。
“就是牛婶儿冤枉了人家”。
赵天德气得往后退了两步。
“村长,您没事儿吧。”
“村长,你保重身子。”
二塘村本来就是老二。
还发生这么丢脸的一件事!
赵天德觉得自己的一张老脸都要被丢光了。
牛芬芳弱弱道:“村长,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个误会。”
赵天德面皮涨红:“误会?现在说是误会,那你之前给人家扣上盗窃的罪名咋不说是误会!”
牛芬芳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他当即下令处置牛芬芳:
“牛芬芳不非青红皂白地诬陷大塘村的人,还间接抹黑了咱们村儿的名声。
我作为二塘村的村长,现对她进行惩罚,牛芬芳家的荔枝树直接充公,以后不准跟二塘村合种!”
“村长,我……”牛芬芳还想求情,但看到赵天德生气的脸又说不出来。
村长向来说一不二,她知道自己无力挽救,只能认栽。
看着吃荔枝的孙子,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在他屁股蛋上扭了一把。
“呜呜呜呜……”
“好痛!”
“奶奶掐我——”
“我要给阿爷说!”
……
赵天德好声好气地给陆芙蓉道歉:“陆丫头,实在是我管教无方,为了弥补你,今儿我们村儿的荔枝你随便摘。”
脸皮薄的姑娘被这么冤枉一通,哪还有心情摘荔枝。
陆芙蓉一脸消沉地摇了摇头:“没事儿,不用了。”
赵天德也不强求,再次郑重地道了歉就走了。
陆芙蓉受了惊吓,荔枝摘一半就想回去。
叶知蘅放下背篓,望向不远处的一片大池塘。
池子里还有咕咕和哞哞的交杂叫声,心下顿时有了主意。
她宽慰道:“芙蓉,我们去叉牛蛙吧。”
陆芙蓉从来没接触过牛蛙,果然被吸引了兴趣:“牛蛙?那是什么东西?”
叶知蘅的老本行,就是挖黄鳝叉牛蛙摸泥鳅。
“等我叉起来,你就知道了。”
陆小天正拿着鱼叉和周小天你追我赶地打闹。
叶知蘅走过去:“弟弟,借用一下鱼叉。”
要鱼叉。
难不成她还会叉鱼?
虽然疑惑,但陆小天也没问出来,万一叶知蘅真叉到鱼打脸自己就不好了。
如果没叉到,他再好好嘲笑她一番。
他直接把鱼叉递给了叶知蘅。
叶知蘅又去问方德顺:“村长,我能不能在这片塘叉牛蛙呀?”
村儿里人只知道池塘里的鱼和虾子可以吃,不知道什么是牛蛙。
方德顺面上也没表现出震惊,心想人家是从京城来的,知道的东西肯定更多。
他不动声色:“当然可以,反正都是大家的池塘,角落里还有一片小竹筏,你随便用。”
本来他对今天的事就十分惭愧。
是他叫人家来摘荔枝,结果害得人家小姑娘差点被诬陷偷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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