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露手里的木棍横在刘玉郎身前。
歪了歪头,劈头盖脸就给他一顿打。
肩膀上,背上,腿上。
但凡能挨到的地方,都被陆雨露用木棍狠狠打了一遭!
陆雨露平地一声吼。
“我打死你个贱人!”
“敢在姑奶奶我头上动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刘玉郎一下子没注意,被连续打了好几棍子,哎呦连声叫唤,痛苦不已。
“雨露,我错了,你别打了!”
“我不是故意的……”
“呲……”
撞见刘玉郎这副惨状,树背后躲着的周碧莲也不藏着。
她从远处蹦出来,“玉郎哥哥,我来救你了!”
呵!
陆雨露手下动作加重几分,毫不手软,经过一个多月的劳作,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了!
周碧莲马上到。
陆雨露也不恋战,捞出鱼篓里的菜花蛇。
随即拎起它的尾巴就往刘玉郎身上招呼,跟耍鞭子似的,右手一甩一甩的。
刘玉郎定眼一看,“啊啊啊啊啊啊啊!蛇,蛇!”
刘玉郎在前面跑,陆雨露拎起蛇尾巴在后面追,一顿乱甩。
刘玉郎感到脸上湿漉漉的,那条菜花蛇竟然从他脸上擦了过去。
他张大嘴巴,似乎都能看到扁桃体,“救命啊,救命啊!陆家的丫头疯了!”
“救命啊,娘——娘啊——”
“啊啊啊啊——”
他长腿一垮,远离陆雨露。
陆雨露体力也快不支了,直接把蛇往他身上一丢。
粗长的菜花蛇死死缠在刘玉郎的脖颈上。
刘玉郎当然察觉到紧贴着皮肤的蛇,冰冷又滑腻。
“啊啊啊啊救命啊,我要死了!”
但他不敢碰又怕蛇,身子一顿乱扭。
周碧莲站在一旁直跳,手足无措,“玉郎哥哥,我该怎么帮你呀。”
最终,刘玉郎忍受不了被逼得跳水。
“扑通——”一声。
水花四溅。
新的困局接踵而来,他不会水呀!
新的困局接踵而来,他不会水呀!
“唔……救命啊……”
“救命——”
周碧莲毫不犹豫,准备冲刺,“玉郎哥哥——我来救你了!”
话音落,又是一阵“扑通”。
周碧莲挣扎着把刘玉郎拖上岸,但刘玉郎呛水太多,晕了过去。
陆雨露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还有被水打湿紧紧抱在一起上岸的两人。
她出声提醒,“那个,万一被人看见你们抱在一起,对你的名声有损……”
周碧莲却是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眼珠子一转,她抬头对陆雨露说,“你走,我留下。”
周碧莲头发丝都挂着水珠,满眼真诚,话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陆雨露没有丝毫犹豫,似乎下定某种决心。
谁让他偷药方子的,还敢烧她家的葡萄架!
陆雨露抬腿就跑,走之前还把鱼篓和木棍等作案工具都捡走了。
至于菜花蛇,早不知道钻哪儿去了。
由于跑得太猛,陆雨露还摔了一大跤,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又继续跑。
笑话,她敢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