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蘅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当初不是你一个人偷了我的药方子吧,不若你将那人是谁说出来,也好将功赎过。
我猜那人就是村里人,我也知道你们是一起长大的情谊,不想出卖他。
但做错了事就得接受惩罚,当初卖药方的钱,你们是对半分的,至少我要把另一半钱拿回来。”
方芳犹豫了许久。
叶知蘅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最终方芳败下阵来,“药方子卖了五十两,我和刘玉郎是六四分,他只拿了二十两。”
果然是他,叶知蘅冷笑着挑了挑眉。
好好的双休日,还要打小鬼!
咋这累呢。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叶知蘅下逐客令,她还得研究研究怎么对付刘玉郎。
方芳默了一瞬,还是说了出来:“那个,我定亲了。”
叶知蘅微微诧异,“定亲?”
她记得原书中的方芳三年里都没成亲,怎么会突然定亲。
是因为这次的事情?
可村长已经给过她赔偿,又动用关系给她办了女户,她不是咬死不放的人。
且古代女人的一生都寄托在夫家,草草嫁人带来的恶果比这次卖方子严重得多。
叶知蘅欲又止,简单劝了劝,“如果你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大可不必急着嫁人,终生大事须得仔细斟酌。”
方芳摇了摇头,“也不全是这个原因,那人是二塘村村长的儿子,他喜欢我许多年,也是借此定下亲事。”
只要不是吃喝嫖赌要打人的男人就好,二塘村离大塘村又不远,一个村长女儿一个村长儿子,也算是门当户对。
……
叶知蘅刚进门就被杵在门口的黑影吓了大跳,一动不动。
这个雨露,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
陆雨露脸上的神情那叫一个跌宕起伏,“我听你们说,偷药方子还有刘玉郎的手笔。”
叶知蘅关上门,“你都听到了,我正想怎么对付刘玉郎呢。”
此时的雨露必然无比愧疚,她刻意避重就轻,只说如何对付他。
陆雨露张了张嘴,“你别管了,交给我吧。”
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因为她拒绝了刘玉郎的示好,他才恼羞成怒,和方芳一起打清凉叮痒消的主意!
雨露能怎么对付刘玉郎,叶知蘅隐隐担心,“你确定你一个人能行?”
陆雨露无比坚定,“没问题,你先别告诉家里人,等我解决了再说。”
伴着夜晚的凉风和知了叫声,陆家人齐齐入睡。
叶知蘅偏头看向身旁的陆雨露,她睁着一双亮堂的眼睛,在黑暗中尤为明显。
解铃还须系铃人。
让雨露直接去解决,或许比她出面得好。
晨光熹微,新一天的劳作即将到来。
曾玉琴舀好饭,目视一圈,疑惑道,“雨露呢?怎的没看见雨露。”
叶知蘅给陆雨露打掩护,“她去山上散心了,估计得晌午才回来。”
其实她也不知道陆雨露到底干嘛去了,今天早上一起来就没看见她的人影儿。
被人记挂着的陆雨露身上背着鱼篓,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深草丛里。
手里握着石子和一根长木棍,准备碰见毒蛇就打,不过一路走来,倒是没看见什么毒蛇。
她的目标是上次摘荔枝碰到的菜花蛇,虽然没毒但吓人得紧。
那个刘玉郎一看就是个文弱人,不比其他庄稼户汉子,他肯定恐惧菜花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