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刘玉郎一看就是个文弱人,不比其他庄稼户汉子,他肯定恐惧菜花蛇。
敢打她陆家的主意,她一定让他求死不得!
听村里的婶子说,这片的菜花蛇最多,平时做农活都能看到好几条菜花蛇,她一早就埋伏在这儿。
找了半天,还真被她找到一条,肥嘟嘟长条条的,身上的花纹油腻又恶心。
陆雨露深吸一口气,努力克服内心恐惧,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不敢打草惊蛇。
她五官扭成一团,吸气闭上眼睛,一口气用火钳夹住蛇头,一手提起菜花蛇的尾巴。
边叫边装进鱼篓:
“啊啊啊啊啊——”
菜花蛇被她震得抬不起头。
等把菜花蛇装进鱼篓,她又深吸一口气,缓冲许久。
真是自损八百杀敌一千。
她提着棍子背着鱼篓往刘玉郎家的方向走去。
陆雨露暗想。
刘玉郎,你给我等着!
她没立马出面,而是等刘寡妇出门后,才在外面喊了声,“刘玉郎,我有事找你。”
刘玉郎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看那些男人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话本。
猛然听到陆雨露的声音,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陆雨露的声音再次传来,他才确信,她真的来找自己了!
保不准是这几天晾着她,陆雨没人捧着,心里不习惯,想通想跟他在一起了。
刘玉郎激动得翻身下床,眼里尽是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渴望。
他还特意理了理头发,才推门出去
。
又想到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刘玉郎稍微缓和了下走出去,“雨露,你来找我什么事?”
陆雨露冲他笑,“我们去那边说。”她指着不远处的池塘边。
刘玉郎欢呼雀跃地抬步跟上去,没发现身后跟了个胖胖的身影,悄悄躲在树背后。
看周围没人,陆雨露才问道,“刘玉郎,是你和方芳一起偷了我家的药方子?”
刘玉郎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但很快镇定下来,“雨露,你在说什么呢,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家的药方子放在哪儿?这都是方芳一个人干的。”
陆雨露冷笑,“我记得方芳偷了我家药方子的事没传出去吧,你怎么一点也不震惊。”
刘玉郎嘴唇打颤颤,而后又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正不是我,而且你也没证据证明就是我!”
他没想到会被陆家人发现,一定是方芳,方芳出卖了他!
这个方芳,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怎么能大咧咧地就承认了,一点也不顾忌他读书人的身份。
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往后也别想去学堂上学、考试。
他早就把那二十两嚯嚯完了,如今被陆家人发现,他也还不起。
不过只要他不承认,陆家就没办法,又没有什么东西能把他做的事记录下来。
陆雨露笑着点头,“没关系,我不需要什么证据,我只需要知道是不是你偷的。
现如今知道是你所为,我也没有顾忌了。”
公道,她自己去取。
陆雨露阴恻恻的笑,让刘玉郎脚底发虚。
他一溜烟地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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