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土茯苓生长周期长,就算现在种,至少也要明年初才能长到成熟的状态。
叶知蘅跟大家提了下,用摘完二茬瓜的西瓜地来种土茯苓。
江晓兰疑惑道,“那咱们就不种西瓜了吗?”
叶知蘅解释说:“种西瓜伤地,得养两年才能再次种西瓜。
而且现在村民们都种了西瓜,竞争力不大,等过两年估计家家户户都自个儿种瓜吃。”
江晓兰如是地点点头:“那就种土茯苓和生地黄,等我生完孩子负责在池塘里养草龟,到时候就能做多点龟苓膏出来。”
她闻着龟苓膏味道的确还算不错,大嫂和二嫂也说微苦、甜丝丝的,清凉解暑。
而且知蘅说龟苓膏有美容养颜,滋阴补气的功效,相信一定卖得出去。
其他人都没意见,甚至陆三文根本就不想种农作物,巴不得多种点草药。
至少侍弄草药的时候,身上都是草药香,跟书房里的墨香差不多。
大家愉快地决定,等二茬西瓜长出来之后,就种土茯苓和生地黄。
“二茬西瓜估计再等半个多月就熟了,到时候咱们还能再赚一笔。”陆芙蓉道。
曾玉琴摸了摸女儿毛茸茸的脑袋,心里宽慰不少。
以前芙蓉在家都是贪吃贪睡的性子,没想到来了岭南,女儿脑子里竟然还想着挣钱。
虽然芙蓉自个儿没挣到什么钱,但有这个心总是好的。
今天请帮忙的人吃了饭,桌上的残羹剩饭倒是没多少,就是碗筷瓷盆叠得高高一沓。
老太太发话,“大家一起把碗洗了,谁也不许躲懒。”
收碗的收碗,洗碗的洗碗,烧热水的烧热水,大家整整齐齐地干活,谁也没落下。
老太太慈眉善目的:“明日还要去稻谷场晒稻谷、筛草衣子,今晚大家早点休息,省得明日没精神做活。”
“是,母亲。”
“是,祖母。”
今儿大家打旱稻累了一天,洗漱完三三两两都回了房间。
叶知蘅也不例外地躺在床上,排成一个“大”字型。
虽说她没打多久的旱稻,单今天挖黄鳝、做膳食也是把她累得够呛。
洗完之后皮肤松弛,一股倦怠涌上心头,腰酸背痛之意越发强烈。
要是芙蓉和雨露在就好了,她还能帮她捏捏腿,然后她再帮她捶捶背。
正想着,陆擎从里间出来。
他目不斜视地拿起放在书案上的宣纸,皱着眉头把某人写的字帖一字不落地看完。
然后发出真诚的感叹,“你,写了有半个时辰吗?”
字迹潦草,不齐不正。
一看就是敷衍了事,怕是连板凳都没坐热就写完了。
以她的水平写这么长一篇赋,至少也要花一个时辰才写得好。
叶知蘅微微起身,语气理直气壮,“今天太累了,我没力气写了。”
她写这么一篇已经是很够意思了好吧,若不是陆擎说“她”以前爱写字帖,她根本就不会答应写劳什子字帖。
累死她了。
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要写晦涩难懂的字帖,叶知蘅就一脸的欲哭无泪。
为了以后的咸鱼生活,叶知蘅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
“陆擎,我以前喜欢写字帖,现在不喜欢了,你以后能不能别让我写了。”叶知蘅试图跟陆擎讨价还价。
写字嘛,能看就行,不是非要多么美观。
叶知蘅身着中衣,头发柔顺摆放至一旁,倾斜月光洒在她脸颊上。
她正数着手指头,就听屏风外的那人悠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