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加,直到搅拌成黏糊的泥状混合物模样。
叶知蘅连声道,“差不多,把白垩混合物放进模具风干定型就好了。”
陆三文看着模具里的一坨白色不明物体,心里纳闷儿,这劳什子粉笔真能代替毛笔吗。
叶知蘅看出三叔的担心,轻弯了弯唇角,“三叔,等风干你就知道可不可行了,不过我们现在还得先做黑板,不然明天还没有试验的地方。”
陆三文这才如梦初醒,“对……对,还有黑板。”
“不过,大侄女儿啊,你说的黑板所用墨汁可太昂贵了,咱们也不能白白用墨汁给人家做黑板吧。”
叶知蘅抬起头来,“三叔,我没说用写字的墨汁来做黑板呀。”
怕是要用好大盆墨汁才做得出一张黑板。
叶知蘅就算想帮三叔做黑板,想让村里人有习字工具,也不可能自个儿出钱帮他们做。
“三叔,墨汁我们可以自己做。”叶知蘅指着锅底下的灰,颇有自信。
陆三文瞪大眼睛,“锅底灰?”
叶知蘅嗯了一声,“用锅底灰加水和动物胶混合而成,就跟墨汁差不多了。”
陆芙蓉一点就通,“我知道了,动物胶里头有粘黏作用,可以把锅底灰和水很好地混合在一起,就跟上次的龟苓膏一样,对不对。”
叶知蘅夸她,“不错,我们芙蓉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陆三文得知其中原理,也赞同道:“这个黑板可以,白垩是白色的可擦除,黑板是黑的,用粉笔写在黑板上,既明显又不会浪费。”
曾玉琴和李翠翠帮忙刮了一上午的锅底灰,鼻子上弄了不少黑煤,才弄出来一瓷罐黑灰。
幸好陆家有五个灶,七口大锅,锅底灰绝对管够。
用来做黑板的木板一定要平整光滑,尽量别有瑕疵。
于是,陆三文在水槽边磨了一个上午才堪堪磨好一张大概四平方米的木板。
为了增加光滑性,陆三文还在打磨好的木板上抹了一层厚厚的桐油。
“这下好了,木板终于齐活了。”陆三文咧开嘴笑,得意洋洋。
而陆芙蓉和叶知蘅调制的墨汁刚刚好,她们把墨汁均匀地涂抹在木板上,直到光洁的木板变得又黑又亮。
叶知蘅提示道:“等一会儿就干了,明天三叔可以拿去学堂试一试,看可不可行。”
“可行的话还可以教村民们一人做一块随身携带的小黑板,平日练字就在黑板上进行。”
反正白垩和锅底灰都是随处可见的材料,又不费钱又不费力的,黑板和粉笔还能替代昂贵无比的宣纸和狼毫笔。
陆三文感激涕零,“知蘅,三叔真是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叶知蘅笑了笑,“三叔,都是一家人嘛,您千万别跟我见怪。”
古代的堂亲关系的确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那种。
而且别说是古代,就算是后世的现代堂亲关系也是不容小觑呀。
一个爹妈,一个爷奶。
能不亲么。
陆三文在京城时,经常给原主买零嘴吃。
跟狐朋狗友出去聚,也爱带着原主蹭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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