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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仪课结束后,辞刚回到家就收到付敬思发来的消息。
是一页作文的照片。
题目很正常,语句内容也很通顺。
当看最后一段时,她眼睛睁大。
带我开启新世界大门的人,是我的神,我从天而降的舅姥姥——
呃?
辞原地僵住。
她此时想的是,可千万不要被赵廷礼看到啊。
会社死的。。。
得赶紧纠正:敬思,不能乱叫的,我和你舅姥爷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字没打完,付敬思的消息先跳出来:你明天还会来吗?
辞顿住手,踌躇两秒,把刚才的话删了,回复道:恐怕不行,我明天还有培训课要上的。等以后有机会。摸摸头。gif
对方正在输入中。。。。。。
过了一会儿又没了动静,消息也没有再过来。
生气了?还是脆弱的小心灵敏感了?
她盯着屏幕蹙眉,思忖几秒,轻叹口气摇了摇头,收起手机。
不管了。
成年人的分寸感是必须得有的,不请自到那是很失礼的行为。
她不知道的是,付老太太派了人来接孙子,此时的付敬思正在收拾东西离开。
翌日一早。
辞的大头觉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又听到淼淼在外面大呼小叫。
她起身下床,拉开门沉声打断:“闭嘴——”
空气瞬间安静。
“大清早的喊什么,有病啊?”
淼淼怵了怵:“我的项链又丢了。”
辞抱起胳膊倚靠门框,勾勾唇,嗓音微凉:“那你在我门前叫什么?我偷的?”
“家里就这么几个人。。。。。。”
话只说一半矛头便指向了她,意思很明显,在这个家里除了她都是自己人,不是她还能是谁?
“呵,呵呵,呵呵呵。”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辞面带讥意,拿起手机打电话:“喂,您好,我要报警,家里遭窃,地址在长安路。。。。。。”
打完电话,辞瞥一眼目瞪口呆的淼淼,“你是吃科技与狠活长大的吗?”
门重新关上。
被隔绝在外边的淼淼:“。。。。。。”
什么意思?是在说她脑残吗?
没多久,警察来了。
淼淼是真没想到她这么有恃无恐,事到此也不得不配合询问和做笔录。
淼淼是真没想到她这么有恃无恐,事到此也不得不配合询问和做笔录。
直到警察简单勘察一番现场才离开。
餐桌前,辞慢条斯理的吃着三明治。
淼淼冷眼扫她,边上楼边嘟囔:“贼喊捉贼。”
辞轻声微嗤:“一家子的贼还有脸说别人。”
淼淼没听太清楚,停住脚步看过来。
辞往旁边转头:“哎刘姨,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龙生龙,凤生凤。。。”
“喔,”刘姨脱口而出:“老鼠的崽子会打洞。”
接完话才后知后觉意有所指,急忙溜去了厨房。
辞则恍然地长长“哦——”了一声。
淼淼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乱七八糟的,收回视线继续上楼。
辞两只胳膊肘都立在桌子上,边吃边笑。
。。。。。。
事情的结果在辞的意料之外,却又在惊喜之中。
只隔了一天,全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
唯独没见宗耀。
正念叨时,兴豪的手机响了。
“喂,哪位?。。。。。。嗯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