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豪脸色突变,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好。”
等他挂断电话,花凤忙问:“谁的电话?出什么事了?”
兴豪也是一脸懵:“宗耀在派出所。”
二十分钟后,到了街道派出所。
辞才了解了整个事情的始末。
淼淼丢的首饰竟然是宗耀偷的。
原因是上次他在酒店惹到赵廷礼后,兴豪就停了他的零花钱,并且不让家里任何人偷偷给他。
大手大脚挥霍惯的小崽子,也正是自尊心强的年龄段,连请女朋友吃饭的钱都没有,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于是就将主意打到了拿两件首饰去变卖,反正也是自家亲姐姐的东西,想着应该不算偷。
当被逮个正着时,宗耀都懵圈了。
辞光是想想,心里就觉得好笑。
被一顿批评教育,又交了罚款后,宗耀被领了出来,憋憋屈屈的。
花凤和淼淼一左一右拥着。
“丢不丢人?啊?”
兴豪带着气冷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那还不是怪姐姐?谁让她擅自报警的。”
淼淼为弟弟抱不平。
母子三个目光一起投向旁边的辞,那眼神恨不得撕碎了她。
辞无奈地笑了下:“是,怪我,你指控是我偷的时候,我就应该无条件承认,是吗?”
“你,你强词夺理!”
“你,你强词夺理!”
花凤:“那也没必要报警吧?家又不是小门小户,因为那点不值钱的东西,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哦,花姨的意思是,可以放任他的这种行为了?偷自己家,你们可以惯着不管,要是哪天在外边。。。。。。”
小崽子火气上来,“有本事再说一遍!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
“闭嘴!!!”
兴豪高声喝住,“都闹到这儿了还嫌不够丢人!?”
众人都息声后,他又转头瞥向辞,没好气地斥责:“你也是,就不会提前跟我说一声?报警?那是你亲弟弟,幸好这是还没成年,要是成年了,留案底了怎么办?”
淼淼白眼附和:“就是。”
辞微垂眼睑,小崽子是他的底线,任何人都伤害不得,现在不是犟的时候。
各自上车。
算上司机李叔,正好满座。
兴豪语气微缓,却不乏一种近乎惩罚的凉意,“坐不下了,你打车吧。”
车门呯的关闭,绝尘而去,无情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辞静默了一会儿,短叹,转身抬脚,掏出手机打电话:“喂,昭昭,有空吗?能不能出来陪陪我。。。。。。”
。。。。。。
暖色。
贺云昭的酒吧。
卡座里,两人碰杯。
将酒各自一饮而尽。
“太过分了,他们竟然这么欺负你!”
贺云昭倒着酒,一身黑衫黑裤,帅气逼人。
辞则无所谓,“回家,我只是一个套取利益的工具罢了,本就毫无亲情可。”
“唉!你这算卧薪尝胆吗?”
“贺少爷觉得呢?”
两人相视一笑。
说起卧薪尝胆,辞又想起赵廷礼给她的那本《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
抽时间还是得好好研读一下,万一以后有用的着的时候呢。
“哎,想什么呢?”
见她走神,贺云昭问。
辞笑笑,拿起杯子喝酒,“没什么。”
“今天闹这么一出,我觉得宗耀那小子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小心点儿。”
“放心吧,我有数。”
辞看了看他禁欲公子哥的装扮,尤其是平坦的飞机场,“说说你呀,真打算一辈子这样了?”
贺云昭一笑,“挺好啊。虽然说现在这个社会不怎么讲性别歧视了,但不得不承认,还是存在的,男人的身份更便利些,而且,”
顿了顿,他又道:“我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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