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辞彻底透支。
某人心满意足之后,她在房间里足足睡了一下午。
腿疼,腰疼,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一点儿不想动。
五点钟,程玲打来了电话,问她事情办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总在等她。
辞嘴角扯了扯,干笑,“事情办的。。。还算顺利。”
并说自己马上就回去。
挂断电话,她掀开被子起床。
穿好衣服,瞥眼间才发现床单上的惊鸿印记。
呆愣好几秒,她赶紧动手把床单扯了下来。
好羞人,好羞人。
门口有响动。
紧接着,抱着一团床单的她,直挺挺地和赵廷礼对视。
气氛顿时窘迫。
赵廷礼低眸看向她手中,淡淡一笑,“你想将这个带回去?”
辞又往床上一扔,摇头,迟钝地开口回答:“呃、那个、脏了。”
“先放在那儿吧,回头我收起来。”
“哦,嗯?收起来?”
男人近前,看着她,郑重其事地说:“珍藏。”
辞:“。。。。。。”
谁家珍藏这个?
“要走?”
他问。
“嗯嗯,要回公司一趟。”
赵廷礼目光温润,拉起她的手,“我送你。”
辞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车好像还在廷臣分公司那边。
又是被宠爱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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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公司楼下。
宾利停稳。
辞挠挠头问:“怎么不先送我去取车?”
“我不走,在这儿等你。”
赵廷礼转头看着她。
“?”
他语气平和道:“下午你睡觉的时候,我把该忙的事情都忙完了。”
辞怔怔而笑,“你精力可真旺盛啊。”
话没说完,赵廷礼侧过身来,一下将她圈压在座椅上。
话没说完,赵廷礼侧过身来,一下将她圈压在座椅上。
辞缩在靠背上一动不敢动。
“什么意思?在怪我吗?”
“没有!纯夸,嘿嘿,纯夸,蜀黍你好厉害。”
辞讨好地在他唇上啄一下。
笑的像只小狐狸。
赵廷礼愉悦地勾勾唇。
眼帘微垂,提醒一句:“别忘了把脖子遮好。”
?
等他起来,辞忙拉下前挡遮阳板上的镜子,照了照。
颈肩处,被种上了草莓。。。
她嗔怪地看向赵廷礼,“你。。。”
赵廷礼拨开自己的衬衫衣领,她盖的章更多。
“。。。。。。”
辞绷了绷嘴,埋怨的话在喉咙里转一圈,又咽了下去。
低哼一声:“那也怪你。”
见她把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都扣上了,严严实实。
赵廷礼忍不住笑了,“怪我,下次让你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