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豪脑子懵了。
辞眼睛红红的,眼泪在打转儿,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她就这么直直看着他。
她要看看,他这个父亲,对亡妻到底还有没有一丝一毫的眷念,对她这个女儿,还有没有一丁一点的怜悯。
哪怕是,只是一分一厘的公平。
兴豪愣愣看向宗耀,用眼神询问事情真假。
“爸,我只是想为琳琳出口气而已,只是吓唬吓唬辞。。。”
这下兴豪彻底无话可说,“你个小王八蛋你!怎么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知不知道什么叫作死者为大?!竟敢。。。”
小畜生这会儿知道怕了,“爸,爸,我错了,我不敢了,你救我。”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他求情都不知道怎么求,不教训一下都说不过去。
此时他已经顾不得思考赵廷礼为什么会这么为辞出头了。
“赵先生。。。。”
兴豪根本近不了前。
“这次,宗耀做的确实过分,该教训,依赵先生,要怎么惩罚?”
不管怎么说,宗耀都是家的命根子,独苗一棵,都不能不管他。
兴豪想以退为进,起码留儿子一条命。
赵廷礼眼眸微敛,淡声开口:“那就,点天灯吧。”
“什么!!!”
兴豪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小崽子悻悻嘀咕,“又不是在拍卖会上,还点天灯。”
辞沉默,她不懂何为点天灯。
就像小崽子说的,只知道竞拍拍品时有点天灯一说。
赵廷礼沉沉而笑,“此点天灯,非彼点天灯,而是,”
他抬脚,稳重地过去宗耀跟前,高高在上对其睥睨,不紧不慢道:“刮骨熬油,抽筋为芯,点、天、灯。”
宗耀牙齿直打颤,难以相信地看着他:“。。。。。。刮骨?。。。。抽筋?。。。。。。人油灯?”
陈飞很兴奋,擦拳擦掌跃跃欲试,“没错,骨油!筋芯!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让你尝尝被点天灯的滋味儿了,磔磔磔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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