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棍打完后。
辞愤愤地轻喘着气。
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宗耀在呻吟打滚。
她踢他一脚,又伸出三根手指,“这是几?”
“大、大姐,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啊!”
“几!!!”陈飞上去补一脚,“回答问题!”
“。。。三、”
辞短暂歇了一口气,又握紧了棍子,咬牙道:“十倍。”
“啊——啊——”
刚落下去两棍。
一辆小汽车在不远处戛然而止。
兴豪下车跑过来。
未近前就被保镖伸手拦住。
“宗耀?儿子?”
宗耀像是看见了救星,挣扎着大喊:“爸、爸、救我——”
“辞你疯了!你在干什么!快住手,给我住手!”
兴豪喊着,随后目光转向赵廷礼,恳求的语气,“赵先生,赵先生,我不知道宗耀怎么得罪您了,我代他向您赔罪,您饶他一命,饶他一命啊?”
赵廷礼嗓音极淡地笑了下,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我好像说过,总若是管不好自己的子女,我不介意替你管。”
“可他还是个孩子呀!”
“他只是你的孩子——”赵廷礼眸色沉静,“又不是我的。”
“那让我来亲自教训他,我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赵先生?行吗?”
赵廷礼轻摇头,“我满意可是有前提条件的,你,办不到。”
“赵先。。。”
“兴豪——”
兴豪闻声转眸,不敢相信地看着直呼自己名字的辞。
辞停手,攥着棍子转过来,冷声道:“宗耀,他砸了我妈妈的墓碑。”
兴豪惊怔。
“扒走骨灰。”
兴豪脑子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