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美国人挖空心思考虑如何救人、如何找到合理的战争借口的时候。一艘小型潜艇已经悄悄抵达委内瑞拉的拉科鲁斯港附近,借着夜色的掩护浮出了水面。由于发出了闭港令,海面上很平静,远处岸上的点点灯火把寂静的海湾映衬的波光粼粼。
“艇长,他们来了!”了望手报告说。
“让他们过来吧。”约瑟夫艇长说道。
了望手用灯光发出信号,不一会儿,一艘橡皮艇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
“让他们出来吧。”约瑟夫艇长向舰桥下面小声命令道。
橡皮艇靠稳之后,从潜艇里出来三个人,跳上了橡皮艇,然后向岸边划去。
五分钟后,橡皮艇到达了岸边,几个人走上岸,钻进一辆机车,疾驶而去。此时海湾里已经不见了那艘潜艇的踪影,海面上只留下一道波光闪耀的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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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天半的抢运,到了凌晨时分,开曼群岛上的三万五千多居民已经基本上转移完了,只剩下不到二十人留守在大开曼岛上的总督府周围。这些人大多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家园,自愿留在总督府里承担看护工作。假如运气好,在几个星期后他们每人都将得到一笔为数不少的酬劳。
最后一艘载着八十五名难民的渔船离开了乔治敦码头。望着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大开曼岛,这些人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们不知道何时还能回来,还能不能回来。
这是一个由五艘拖网渔船和货轮组成的船队,作为领航旗舰的是一艘五百吨的小货轮。在绕过维克思维尔角之后,整个编队逐渐提高了航速,转向朝着古巴方向驶去。
海面上一片寂静,除了这几艘船发出的柴油发动机的声音之外,再没有其它动静了。回望远处,加林海滨俱乐部那栋哥特式风格的塔楼已渐渐消失在苍茫黑暗的大海中。
二十分钟后,船队经过了小开曼岛和毗邻的开曼布拉克岛,此时已经快到凌晨三点了,两个昔日通宵达旦艳舞笙歌的小岛此时已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是两个从来无人居住的荒岛一般。再往前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了。
又开了大约半个钟头之后,领航的货轮忽然在雷达上发现左舷不远处出现几个光点,正在快速向着自己的航线切进来。
“奥雷,上去看看是什么船。告诉他们减速向右,从我们后方通过。”船长连忙命令一名水手出去发信号。
水手奥雷走出驾驶室,爬到顶上的了望台向左舷方向望去。只见蒙胧的夜色中,在左舷大约不到半海里处有三艘排成纵队的大型军舰正快速向船队的航线驶来,舰首激起的白色浪花清晰可见。
“船长,有三艘军舰向我们驶来!”奥雷大声冲着下面喊道。
“给他们发信号,告诉他们我们是难民船,请他们避让。”
奥雷打开信号灯,向着左舷的军舰打出灯语,请他们赶紧避让。这时船长也拉响了汽笛,告诉对方自己有先行权,请对方减速避让。
“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这里怎么还会有军舰?美国人不是白天就已经撤走了吗!”船长骂道。
这时,军舰上也发现了前面的船队发出的信号,舰队指挥官立即下令减速。
但是已经太晚了。两支编队相距已经不到600码,而此前双方都在高速行驶,舰艇编队更是达到32节的速度。在这样的距离里,无论如何也来不及避让了。
领航的货轮全速前进,随后的几艘渔船也加速跟上,企图在舰队过来之前冲过去。舰艇编队也阵形大乱,随着第一艘期间的减速,跟在旗舰后面的两艘大型舰艇连忙转舵,这样一来更加大了冲撞范围。
领先的货轮和随后的两艘渔船几乎擦着第一艘军舰的舰首划过。这时货轮上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