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时节,田里稻谷成熟,遍地金黄,村里家家户户都在田间忙活着。
远处忽然传来阵阵敲锣声,由远及近。报喜人捧着喜帖沿街吆喝,说村里的少年考中了秀才。
乡亲们立马丢下农具,纷纷围上前,锣鼓喧天,满村都是道喜的声响。
听到陆清辞的名字,白父把镰刀一扔,就往陆家跑去,风把他的声音传出老远:“大哥,我去告诉枝枝这个好消息,你帮我把镰刀收好。”
还不等报喜的人上门,陆家已经从跑来的白父嘴里得知了消息。
陆怀川着急道:“亲家公,你可有听到清寒的名字啊?”
白父挠了挠头,“那个,我当时太高兴,没注意听......”
陆怀仁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安抚道:“大哥别着急,清寒的学问一向扎实。”
说完,又对白父道:“亲家公,麻烦您跑一趟,快进屋坐,喝杯茶。”
白父连连摆手:“麻烦啥,我这高兴着呢。”
不一会儿报喜的就来了,“喜报!喜报!恭喜陆家,陆清寒、陆清辞二位公子,院试双双考中秀才,恭喜恭喜啊!”
“都中了?好啊!好啊!”陆老爷子喜不自胜。
陆清寒和陆清辞是在三天后回来的。
而在县城的吴大才得知他们两人中了秀才,气的跑到自家大哥那里抱怨:“大哥,你看看,陆家那两个小子都中了秀才,你若是当初同意把娇娇嫁给其中一人......”
“闭嘴吧你,是我不同意吗?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去招惹陆家那两个小子。”
“大哥,为什么呀?”
“在京城,那破落户家的庶子不能招惹,如今这乡下穷小子也不能招惹,妹妹可是宠妃,咋们好歹也算是半个国舅......”
吴县令一巴掌扇在吴大才脸上,“你个混账东西,老子今天就打死你,打死了我就下去给爹娘赔罪,一了百了,免得这一大家子跟着遭罪。”
吴县令说完抄起桌子上的砚台,就砸了过去。
吴大才吓得连连闪躲,“哥,亲哥,你别冲动。”
“我冲动个屁!老子现在冷静得很。”
提着食盒推门而入的吴夫人,被眼前的一幕和夫君嘴里的粗话吓了一跳。
“夫君,这是怎么了?”
吴夫人走过去,拉住吴县令的胳膊:“夫君,有话好好说,消消气。”
吴县令又气又怕,一拉着吴夫人的手哭了起来。
“夫人,呜呜呜,这就是个孽障啊。”
吴大才也被吓到了,不是被他哥打他吓的,而是......他哥竟然哭了?
他七岁时,爹娘就去世了。
当时爹娘拉着他们兄妹三人的手,让他们要好好的,还嘱咐当时十二岁的哥哥好好照顾他和妹妹。
这些年大哥确实做到了,对他和妹妹都很好。
但在他心里,他大哥是的顶天立地的男人。
吴大才挪到他大哥身边:“哥,你......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以后不再提这事了。”
见他哥不理他,吴大才看向一旁的嫂子,讨好道:“嫂子,你快哄哄我哥,他最听你的话了。”
吴夫人瞪了他一眼:“你看你把你哥气的,还不赶紧认错。”
一盏茶后。
听完吴县令的话,吴夫人气的都想亲自上手把吴大才揍一顿了。
夫妻俩,掰开了揉碎了,苦口婆心地教育吴大才半天,才放过他。
陆家这边,消失了大半年的陆三叔回来了。
他是回来要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