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明啊,现在家里并不宽裕,你两个侄子又要读书,你一下子要五十两,娘实在拿不出来啊。”
“娘,怎么可能拿不出五十两?家里不是刚收完租子吗?”陆三叔急了。
陆老夫人见儿子情绪不对,皱眉问道:“怀明,你是不是又去赌了?”
“娘......我没有,你别胡说,婉儿身子弱,得好好养着,我身上本就没多少银子......”
陆老夫人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怀明,可不敢再去赌了......”
话音未落,她就剧烈咳嗽起来。咳的满脸通红,呼吸急促。
陆怀明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娘,你没事吧,我这就去叫大夫来。”
陆老夫人拿开捂着嘴的手帕,上面沾着点点血迹。
陆怀明瞪大了眼睛,“娘......”
陆老夫人拉着儿子的手,缓缓说道:“别声张,你爹身子不好,我怕他担心。”
“可,娘,你的身体......”
“我没事,大夫开的药,我一直在吃。”
陆怀明皱着眉头,担忧道:“娘,还是去县城看看吧。”
“没事......”
陆老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外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老夫人扶着儿子的手,缓缓站起身。
外边陆怀仁抱着陆老爷子跑了进来,把人放在床上。
“大哥,爹......怎么了?”陆怀明焦急道。
“爹在学堂晕倒了,大哥去请大夫了,你快看看来了没。”
陆老夫人抖着手,脸色煞白。
“娘......娘你怎么了?”
.......
陆老爷子这一晕倒,就没再醒来。
本来还沉浸在喜悦中的陆家人,霎时间陷入悲痛之中。
在陆老爷子死后的第二天,陆老夫人也不行了。
白秀枝站在床边,听着大夫的话,一时间有些愣神。
陆老夫人不是三年后才......
房间里众人听到这话,顿时乱作一团。
哭泣声,求大夫救命声......
白秀枝低着头,也开始默默流泪。
办完二老的丧事,陆清寒和陆清辞就从学校停了学,回家守孝。
作为孙辈,上面父母健在,他们需要守孝一年。
一年后,在陆清寒和陆清辞去学院前,陆家三兄弟分了家。
三兄弟平分了家里的银钱,以及田地。
但陆怀明表示他以后不在村里住,所以他不要田地,让两个哥哥给他折成银钱。
陆怀川怕他又去赌坊,不同意给他银钱。
陆怀仁也劝道:“三弟,田地租出去,你不住在村里也行,到时候每年回来收租就行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