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都多少年交情了,你还跟我口是心非,啧啧啧。”
“麻溜滚。”
小五一脸委屈,“终究是我错付了,嘤嘤嘤。”
云岫:“……”
“宿主,该吃生子丹了,不然显得你很肤浅。”
云岫一把把在系统空间里的光团抓出来,一番蹂躏。
“宿主,宿主,我错了,呜呜呜……”
“宿主,我真的错了!”
……
等薛景尧回来时,正好是黄昏时分。
火红的夕阳与晚霞交相辉映,染红了半边天空。
两人换上喜服,牵着红绸来到院外的桃树下,对着天地山川拜了下去。
……
夜幕降临,看着漫天繁星,薛景尧拿出他去酒楼打包的饭菜,放在石桌上。
又打开酒坛,倒了两杯酒。
云岫端起一杯,薛景尧也举杯,两人对着夜空碰杯,一饮而尽。
夏夜的凉风徐徐吹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照在两道身影上。
天边不知何时出现了许多浮云,层层叠叠的流云聚集在圆月边,转瞬便堆积成云海。
长夜漫漫,圆月在云海浮浮沉沉,月影亦随之晃动摇曳。
一沉一浮,一晃一动,似是被抛向云端,忘尽人间一切。
又似是坠入深海,像是溺水的猫儿,在波涛中挣扎着、抓挠着、渴望着……
屋外那棵桃树上原本青涩的果子,不知何时红了。
露珠落在上面,晶莹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
清晨的阳光穿过树梢洒进屋内,照在相拥的二人身上。
云岫动了动身子,往一旁滚去,下一秒又被男人捞了回来。
云岫闭着眼睛,推了推男人紧实的胸膛,“热。”
薛景尧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上滑去,“娘子哪里热?”
云岫把他的手扒拉下来,“你的手好烫,快拿开。”
薛景尧轻笑一声,抓住她的手往被窝里塞去,“娘子的手凉凉的,好舒服。”
“赵铁牛,你要不要脸?”
薛景尧听着她叫赵铁牛,总觉得别扭,感觉是在叫别人。
“娘子,叫我相公,或者夫君,阿尧也可以。”
云岫翻了个身,不理他。
“娘子,你就叫一声嘛,昨晚就叫了,我喜欢听。”
………
两人又在床上闹了一阵,薛景尧才起身去厨房烧了热水。
自已则打来了一盆凉水,快速清洗一番。
等他洗好,锅里的水也烧好了。
云岫起床洗漱后,给自已利落挽了个髻,又把自已容貌遮掩一番,才走了出来。
薛景尧已经把昨天在县城买的包子热好,端了出来。
见他又变成了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云岫默默低头啃包子,脑海里不禁想着昨天一身喜袍,矜贵清冷的薛景尧。
嗯……还是那副模样下饭。
薛景尧见自家娘子一直闷头啃包子,忍俊不禁,摸了摸自已的络腮胡,有些后悔之前听边月的馊主意,把自已扮成这样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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