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委会外面的人越聚越多。
而此时的宋兆刚,正躺在自已家的地窖里,咬牙忍着剧痛。
他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去自已挖的地窖里,查看一番他这些年搜刮来的钱财。
只有权力和金钱能让他心安。
没想到,他刚扶着梯子下到一半,梯子突然断裂,他直接摔了下去。
地窖不高,他却偏偏摔断了腿,动弹不得。
他不敢大声呼救,怕把人引到地窖里来。
但他的腿骨已经错位,疼得厉害。
宋兆刚咬着牙关,强忍着疼痛,试图站起来。
但都徒劳无功。
最终,他环视一圈,看见了不远处的几个箱子。
宋兆刚手撑着地面,艰难地往旁边的木箱处挪去。
终于挪到了木箱旁,宋兆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借着箱子的支撑,靠着一条腿站了起来。
仰头看了看地窖的高度,只要他把两个箱子叠起来,就可以爬上去。
——
另一边的钟家。
几人莫名其妙从地上醒来时,已经天亮了。
“啊啊啊,我的头……”
钟母的惨叫声响起,吓傻了还坐在地上的父女俩。
钟母抱着头,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钟父想去扶她,却被她一头撞开。
“妈,你怎么了?”对这个对她疼爱有加的母亲,钟玉莲还是很关心的。
但钟母这个模样,她也不敢靠近。
“我的头好痛,啊……”
钟母痛得死去活来,抱着头直往地上磕。
“爸,怎么办啊?妈她怎么了,呜呜呜,妈不会疯了吧?”
钟玉莲吓得哭了起来。
钟父也慌了神。
他瘸着一条腿,捂着胸口,站了起来。
“玉莲,别哭了,快去外面叫人,咱们送你妈去医院!”
“哦,好!”
钟玉莲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钟玉莲带着隔壁的两个婶子跑了进来。
她本就身体不好,跑了没几步,此时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两位婶子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她们和这家人并不怎么熟,但听说需要帮忙,还是立刻赶了过来。
但这人像是疯了一般,还满脸的血,她们也不敢靠近啊!
“婶子,求求你们帮帮忙!把我妈送去医院!”
“求求你们了!”钟玉莲眼泪止不住地流,给两人不停鞠躬。
两人对视一眼,怕这人再这样发疯,怕是要出人命。
咬了咬牙,两位婶子准备上前先把人控制住。
结果两人一靠近,就被白喜梅用头撞开。
其中一人还被撞了个屁墩。
“哎哟!”那人痛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