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没事吧?”另一个婶子连忙将她扶了起来。
被撞倒的婶子揉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抱怨道:“这人怕不是真的疯了吧?力气这么大!”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敢再靠近。
“婶子,帮帮忙!求求你们了!”
“钟家丫头,你也看见了,不是我们不帮,你妈这力气太大了!”
“对啊,对啊!”
“钟家丫头,你还是去找几个力气大的男人来吧!”
两人连连摆手,往外走去。
“婶子,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钟玉莲着急道。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被撞的婶子不乐意了。
“你们父女俩光让我们帮忙,自已却不上前,害得我被撞了,现在还埋怨起我们来了!”
“就是,我们走!真是好心没好报,他们一家子平时傲得跟什么似的,喊了一圈,你看有人来帮忙吗?就咱们好心,还被埋怨!”
“快走快走,大清早的,真是晦气。”
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爸,这可怎么办啊?呜呜呜……”钟玉莲又哭了起来。
钟父站在墙边,也束手无策。
他刚刚被撞了一下,感觉胸口有些疼。
此时听着女儿的哭声,心烦意乱。
但到底是疼爱了多年的宝贝女儿,他又不忍心对着她发火。
两人就这么一人捂着胸口,一人抹着眼泪,站在门外干着急。
好在没过多久,白喜梅渐渐平静下来。
她抬起头,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妈!”钟玉莲惊呼一声。
“爸,妈她……”钟玉莲声音颤抖,却不敢靠近。
钟父瘸着腿往前走了几步,“没事,你妈只是晕过去了。”
“快,咱们送她去医院!”
瘸子外加病秧子,根本抬不动白喜梅,更不要说把她弄上自行车后座了。
无奈,钟玉莲只好又出去找人帮忙。
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忙着去上班,再加上钟家住到这里两三个月,从不与邻居来往。
且钟母还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大家对钟家都没什么好感。
最让大家望而却步的是,有人看见宋兆刚时常来他家。
大家或许不认识革委会主任,但宋兆刚这个副主任大部分人都认识。
毕竟他行事激进,甚至可以说是疯狂。
如雷贯耳的宋副主任,把自已的亲爹都送去劳改了。
大家对这样六亲不认的人,唯恐避之不及。
在大家的心里,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的子女。
即使父亲对他再不好,也不该将其送去劳改,甚至还有人看见他对自已的父亲动手。
这样的人和钟家有来往,大家平时路过钟家门口都会不自觉加快脚步。
最终,见钟玉莲哭得实在可怜,隔壁的一个小伙子于心不忍,跟着她来了钟家。
白喜梅晕着,不省人事,自行车没法带她。
小伙子只好去巷子深处的大爷家,借了一辆架子车。
几人合力将白喜梅弄上架子车,小伙子拉着车,钟玉莲和钟父跟在后面,一起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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