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点饿。”
韩景天很轻松地就把陈家乐的裤子扒了下来,扣着他的下巴想说又不用你动,出口却刻薄依旧:“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家乐颤动的睫毛压在眼睑上,形成一道很无助的小阴影,喃喃道:“反正你都大仇得报了,以后就别再吃药了。”
韩景天皱了皱眉。
“只要你正常的发泄,我绝对不会再骂你,”陈家乐倏地睁大眼睛很真诚地劝诫,“你没听过吗,是药三分毒,还有一滴那什么十滴…那什么,你都这岁数了,还是要注意身体。”
韩景天的脸色已经开始有些难看了,陈家乐还在不知死活的嘟囔:“其实十几分钟也没有很差,反正你都不需要前戏,怎么也算平均水平吧,我发誓绝对不会乱说,也绝对没有取笑你的意思。”
陈家乐咬了咬唇,有些紧张地开合了两下,唇瓣鲜红,洁白的牙齿泛着水光,韩景天垂眼看着即将被享用的小蛋糕,一时间有些矛盾,他很想把这张没有分寸、胡乱语的嘴巴堵上,又贪婪地觉得陈家乐微张的嘴巴有种特别的欲感。
“你…今天…没吃药吧?”
韩景天很坏心地的真实想法是———陈家乐要是个哑巴就太完美了。
“陈家乐,你话太多了。”韩景天说“别逼我发展一些特殊的性p。”
陈家乐一下就老实了,做了一个拉链封唇的动作,表情隐忍即将英勇就义一般。
韩景天有点想笑,把陈家乐翻过去才微微弯了弯唇。
将近两个小时里,陈家乐也就安静了半个小时,信誓旦旦再也不骂韩景天的某人又把“死基佬”、“狗杂种”以及“种马”、“种猪”“c金主全家”的各类下三路词汇搬了出来。
作为惩罚,最后的时刻韩景天在陈家乐白嫩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牙印有点深,陈家乐疼得直抽抽,不由分说又想一巴掌呼过来,被韩景天提前预判,狠劲抓住手腕,那指尖脱力地垂了下来,扫在他的脸颊上,像羽毛轻轻抚过。
韩景天觉得身体每个细胞都愉悦极了,穿上衣服往卧室外走,脚步都格外轻盈,忙碌烦躁的工作压力一下子得到缓解,心情大好的节点,陈家乐过于吵闹的槽点似乎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而陈家乐这边,自畜生老板走后十多分钟才拖着饱受摧残的身躯从床上爬起来,如果说上次的腿脚软得像水草,这次就是稍有进步的海带。他骂骂咧咧不断更新词汇,冷不丁跳转到粤语频道“粉肠”、“蛋散”、“叉烧”、“扑街”……记忆深处毕生所藏一股脑的全用来无效攻击韩景天了。
这就导致,一通机关枪过后,子弹血条岌岌可危,这才意识到某处的惊天“埋伏”,那种瞬间想砍死对方的无力感只能用一个“操”来总结。
陈家乐一分钟都不能多等,一边在浴室苦逼地清理自己,一边不厌其烦的拨电话给姓韩的,半点不记得不要私下联系金主的要点。
电话打到第三遍那头才接通,冷冰冰三个字,“什么事?”
“我操你大爷!”
“陈家乐,你想死!”
“你还有理了?偷偷摸摸弄进去,怎么这么缺德呢你!”
那头顿了顿,才道:“我看过你的体检报告了,没什么问题,还有,什么叫偷偷摸摸?你自己蠢现在才发现要怪到我身上。”
“我他么就交过一个女朋友,没毛病不是很明显的嘛,问题是你这种乱七八糟的人……。”
“陈家乐!”韩景天打断他,语调也愈发阴郁低沉“谁给你的胆敢跟我这样说话?房子不想要了,还是现在有钱赔付违约金?你自己的合同不严谨要怪到甲方身上?”
陈家乐怂得很快,脑子转了转,改成软软语的姿态:“你…别生气嘛,那我现在加上一条以后必须全程戴好…那啥,成吗,就是。。听说这样容易发烧拉肚子的。”
电话直接被挂断了,陈家乐再拨过去那头再也没接听。
陈家乐懊恼至极又无可奈何地自我安慰,想必需要乙方提供体检报告的甲方,理论上是比乙方更注重健康问题的吧。所以,姓韩的应该没有什么大病,哎,算了,就是清理起来麻烦了一些,俩月忍忍就过去了。
那可是一套四百万的房子呀,就凭他自己,挣一个就想花俩,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