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一套四百万的房子呀,就凭他自己,挣一个就想花俩,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窝。
往乐观处想想,姓韩的脸还不错,身材也好,这么大岁数了腰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肉均匀又没有很夸张,线条挺漂亮的,鼻子也挺,下颌线也好看,除了那眼神凶巴巴的,总体来说配自己也不算太吃亏……
草草草!
我真是草了,哪有人这样自我安慰的,陈家乐呀陈家乐,我真是服了。
第二天是周三,陈家乐吃一堑长一智,中午11点半就带着luke出门了,“保姆车”还没有到位,陈家乐牵着狗绳,慢慢悠悠晃了俩路口到滨湖公园。
路边有些卖煎饼、糖葫芦、炒栗子……的小摊,一家尝点,陈家乐的中午饭就有了着落。
下午五点一到,陈家乐就跟坐上了火箭似的,“嗖”一下就飞出了华府壹号。
连蹦带跳地出了自家电梯,房门半开着,陈家乐的小心脏“咯噔”了好几下,他扶着胸口,眼珠乱转,“哗哗哗”地滚动出众多可能性。
是房东吗?不应该呀,门锁是换过的。
是陈家逸?也不太应该呀,昨天刚发了出差地的朋友圈,他还点赞了呢。
是…韩景天?不会吧,陈家乐也自知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不过是在尽量降低频率,那畜生要真想做,一个电话他也躲不过的。
难道……终究躲不过这一天?不会吧……
陈家乐的心跳更快了,突突突地响得耳膜都要碎了。
“站门口傻愣着干啥?”
是他舅陈正强的声音,陈家乐一个大喘气,拍着心口往下顺,好似这样就能把嗓子眼的心脏顺回去,抬步进去,声音还是颤的:“舅,你咋不关门呀,不对,你咋进来的。”
陈正强手上还拿着扫把和簸箕,没好气地举着扫把划拉了一个半圆:“这就是你自己住的猪窝?地上多少灰看不见?也不知道通通风,一股子发霉味儿,开着门对流一下,垃圾满了也不知道倒,不臭才怪呢。”
陈家乐连连点头,换了拖鞋就赶紧抢下扫把努力表现出自己很会独居的样子,他舅在部队就是鹰眼,坐在小沙发上一会指指餐桌下的食物残渣,一会指指电视机旁的零食袋子,陈家乐执行力很强地逐个清理干净。
“哼,区区一个破门,想当初你舅在部队还学拆炸弹呢,”陈正强扶着沙发扶手,往后挪了挪屁股,又利落地翘起两腿“沙发底下也扫一扫。
陈家乐“唉”了一声,赶紧蹲下照办。
“这什么呀,”陈正强从沙发缝隙捏出一管白色的东西举高到眼前,“一堆英文,看着像是啥药膏。”
陈家乐陡然直起身,眼睫眨得飞快,几乎是闪电的速度从他舅手里抢过了自己抹菊花的药膏,“我…我的手做饭烫伤了,快好了,进口药好的快。”
“能多好?崇洋媚外的毛病改不了就?一个烫伤而已抹点牙膏就好了,还要用什么进口药,”他舅一脸嫌弃地点他“大男人一个,娇气得不行,就该送去部队历练历练!”
陈家乐迅速把药膏塞到裤兜里,怯生生地说:“我不去部队,现在的工作挺好的,我都准备好好攒钱买房子了。”
陈正强第一次听到陈家乐有关于未来的打算,很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心想果然是近朱者赤,这老板没跟错人,“你老板有没有让你干点别的呀?”
陈家乐舔舔唇,胸腔里的起伏用兵荒马乱来形容都不为过,尤其是对上他舅那测谎仪一般的眼睛,更是惊得后背直冒冷汗:“没…没干什么…我……。”
他舅的眉眼压低了一些,陈家乐自知对方有些起疑,连忙半真半假的阐述:“我…我把老板的家政阿姨挤走了,平时就买菜收拾屋子,我跟老板提了一嘴他就同意了,现在一月多给我五千块钱。”
又说:“舅,你别跟舅妈说这事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