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乐开始摆烂,骂人的话少了,不吭不哈咸鱼一样。
实在被折腾狠了就呲出小獠牙“跟你拼了”一般朝着韩景天的胳膊或者肩膀来上一口。
韩景天自然也不会甘于下风,几个回合下来,俩人身上红红紫紫的很是热闹。韩景天三十了,没想到自己会跟一个二十岁的小屁孩啃红了眼,自然是很幼稚,但又不得不承认以往任何一个乖巧讨好的小玩意儿都没给过他这种“床上的情趣”。
不是什么正常人的韩景天就是这样另类解读的。
同时,韩景天敏锐的发现陈家乐这小子敢于张牙舞爪的根本原因在于———他其实不怕韩景天。
这也是明显区别于其他小玩意儿的地方,他们的顺从源于畏惧,韩景天对别人的畏惧一点都不陌生,毕竟他可是大多数人稍作了解就避如蛇蝎的韩家老二。
用韩征明的原话就是———一个天生的坏种!
陈家乐看他的眼神畏惧只流于浅表,甚至接触越多越发有恃无恐,韩景天偶尔也会生出自己到底哪里释放过一丢丢偏爱他的信号,让他这样不知天高地厚。
就比如现在,你一口我一口,疯狗一样咬来咬去的俩人,不约而同双嘴齐下,韩景天的嘴巴被陈家乐的贴了一个正着,他还没反应什么,陈家乐却像躲避什么病毒似的皱着眉毛弹开老远。
又大不惭地说:“别想偷亲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男人的。”
韩景天实在是觉得好笑,怕从书桌仰下去,紧紧圈着韩景天脖子的是陈家乐,又一脸嫌弃拉开距离的也是他。陈家乐大概不知道,他撅起鲜红的小嘴儿眼神忿忿的样子多么像在邀请——拜托你亲亲我吧,我的嘴巴真的很好亲。
于是韩景天只好勉为其难的照着那红润的嘴巴亲了一口,感觉…还不错,又软又弹,像果冻一样,还有香味,也许是陈家乐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总之是不错的体验,没有想象中得那么排斥,或许他也不该在抒发欲望上如此固执,如果可以让陈家乐收起小獠牙,更积极一些,亲一下也不是不行。
卧室顶灯关掉,台灯也被按灭,韩景天难得的大度却被陈家乐不知好歹地在被窝里念叨了好半天。
说韩景天没有契约精神,说好不许亲的,今天居然亲他嘴巴,又扭过身,在一团漆黑中就着窗帘缝隙的微光转着大眼睛,审问犯人一样没大没小:“姓韩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骗了我,你利用王小川骗了我,你一直都这么高需求对不对?就因为我骂了你,你觉得我歧视你,对不对,现在把我骗上床了,又想骗我喜欢你,对不对?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曾经歧视你的人,有一天会对你爱得死去活来,你就想这样报复我对不对?”
“陈家乐,你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吗?”韩景天伸手在陈家乐屁股上拧了一下“再敢叫我姓韩的,拿鞭子抽你信不信。”
又说:“你不过是我四百万换来的商品,作为甲方,我爱怎么使用轮得着你多嘴?什么爱不爱的,可笑!我看起来像你一样又没脑子又闲的得蛋疼吗?”
陈家乐咯咯咯地笑了好一会儿,韩景天骂他“有病”,陈家乐反倒好了伤疤忘啦疼一样往韩景天那边凑近了些:“原来你也会骂人呀?”
韩景天:“……。”
“想骂就骂,骂出来可爽了,是不是?你就说是不是很爽?”陈家乐还推了推韩景天的胳膊,嘻嘻哈哈地教金主做人“你这人就是死装,正常点的话不花钱一样能找着对象。”
“陈家乐,还不想睡是吧?”
陈家乐立刻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安静了一会,又试探着问:“老板,这么多天了…你…也别逮着一只羊一直薅,我要有你这财力,怎么也得搞个小型后宫,那什么…雨露均沾,对,就是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