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天的大手又要招呼过来,陈家乐俩胳膊攀上去牢牢锁死,粗声粗气学着韩某人的语气道:“我看起来像你一样闲的蛋疼吗?”
黑暗包裹中,韩景天的嘴角微微扬起,也就那么两三秒的功夫,陈家乐又开始不着调地胡咧咧起来:“姓韩的,你可别喜欢我啊,我还是喜欢美女的,尤其金发碧眼的那种,半年之后我就自由了,你可别对我死缠烂打的。”
韩景天都不知道应该先气还是先笑了:“陈家乐,当初的合同是你求着我签的吧?你是不是天生的欠抽?还是说这两天身体耐受上来了,得给你再上点强度了?”
“别,别,”陈家乐连忙讨饶“我就这么一说,提醒一下,这不是怕你‘得不到的在骚动’然后恋爱脑了,多可怕…半年就半年,我小心点就是了,你看你给我啃的,我都不敢跟我哥去澡堂了,时间久了肯定引起怀疑。”
“陈家乐,你是我见过脸皮最厚的人,”韩景天翻了个白眼,讽刺道“你一个见钱眼开,出卖身体的小鸭子到底哪里值得我恋爱脑?”
周遭安静了片刻,陈家乐心头的不舒服一闪而过,他很快调整好自己,话不中听,目的能达到就行:“对对对,老板一定要经常想想这句话,我这人活一天算一天,不学无术,不求上进,丁点都配不上你…反正,千万别喜欢我就是了。”
为防止自己有钱赚没命花,每到浑身刺挠的周六日陈家乐都会绞尽脑汁把luke和姓韩的拉出家门,他觉得对待韩景天这样的高精力就得跟遛狗一样,在外面释放够了回去就能收敛很多。
为此,久未运动的陈家乐陪着韩景天网球、射击、游泳、打拳……但凡能消耗体力的、金主没做排斥的,陈家乐都奉陪到底。也不是没想过轻松的方式,比如看个电影逛个街什么的,但他迅速就把这个选项排除了,感觉怪怪的,像是情侣会做的事情,万一被熟人看到就更不妙了。
陈家乐一个整天躺尸的人给韩景天当陪练多少有点没苦硬撑,考虑到辛苦一天回去还要被指派做饭刷碗,只好又开动嘴巴忽悠,把自己塑造成没有去过米其林的土鳖,希望姓韩的大恩大德能带他实现这小小的愿望。
该说不说,姓韩的选得餐厅味道都还不错,不论多晚临时起意,都能定到包间,对于两人见不得光的关系,这点体贴陈家乐还是很念他的好的。
如此一来,躲过白天,躲不过晚上的陈家乐只得经常留宿到华府壹号。效果还是有的,姓韩的也不是铁做的,比起以往动不动四五回,逐渐下降到两次结束(虽然韩景天直奔主题的一次就要个把小时),看在钱的面子上,陈家乐也只能忍了。
日子一晃就来到了1月下旬。
上个项目圆满收尾,韩景天给几个核心成员批了一笔不小的团建费,为了员工们吃得、玩得更自在一些,他本人也就露个脸,代由江峰、周畅陪好同事。
帝王蟹吃到过瘾,一众人又续摊了第二趴唱歌。
酒过三巡,一惯“装聋作哑”、“人情练达”的江峰也没憋住八卦的念头,大着舌头小声问周畅:“韩总跟那个陈家乐到底怎么回事呀?”
周畅的舌头也捋不直,人机的脸上浮现村口情报大妈的骄傲:“还能怎么样,你不是说韩总馋嘛,这不就吃上了,没看他最近气色好得跟吃了阿胶似的。”
“这我知道,前两天你不是还去见那房东说要给那小子买房子嘛,按理说…对方收了房子肯定什么都会顺着韩总来呀,”江峰把胳膊搭在周畅的肩膀上,神神秘秘地凑近他耳朵,问“以往咱领导也就平均一月找两回,现在小帅哥天天在跟前儿理应吃饱喝足才对呀。”
想到陈家乐虚脱成软脚虾的那天,周畅惊愕地瞪着江峰:“都把人折腾成那样了,还说没吃饱喝足?”
“啧,”江峰小心地扫了眼包厢里抱在一起唱歌的男男女女,才用气音就着周畅的耳朵说“这两天我发现至少三次,韩总在看那种视频。”
周畅的眼睛垂下去又抬起来,昨天下午在车上,自己汇报日程的时候,韩景天摘下蓝牙耳机时不小心手机掉到腿上,屏幕里的画面被他扫到,一两秒的时间,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嘶…我也发现一次,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唉?是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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