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村门碰头。」

「一刻钟后，村门碰头。」

博尔忽点头。

「好。」

两人就此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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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察尔沿着主街慢慢往里走。

一路上能称得上店铺的地方并不多。

一间像是卖杂货的。

门口堆着几袋粮食，墙上挂着绳索、陶罐与几件寻常用具。

另外还有一间小铺，门外放着几捆干草。

至于客栈——

根本没有。

倒是在街道靠后的位置看到一处能让人吃东西的地方。

门前挂着一块已经被风吹得发白的木牌。

忽察尔看不懂上头的字。

但从门口堆着的柴火，以及屋里摆放的桌椅，大概能猜出是做吃食的。

他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记下位置。

又往前走了一段。

很快便走到了镇子的另一头。

忽察尔站在那里回头看了一眼。

整个村子几乎一眼便能望穿。

「还真小。」

他低声自语。

另一边。

博尔忽也沿着几条岔路简单绕了一圈。

结果与忽察尔差不多。

除了住家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

一刻钟后。

两人准时回到村门附近。

「怎么样？」

博尔忽先问。

忽察尔摇了摇头。

「没什么东西。」

「我那边也是。」

忽察尔回头看向镇内。

「这地方最多几十户人家。」

「大部分都是普通住户。」

「有一间能吃饭的地方，还有一两间卖日用品的小铺。」

「看来就是个给人歇脚的过路小镇。」

博尔忽点头。

「不是做生意的地方。」

「嗯。」

忽察尔沉吟了一下。

「我们车上的东西还是太多。」

「尤其干肉和皮货。」

「若一路带着，车走不快。」

「若一路带着，车走不快。」

「最好找个大些的镇子，能卖掉多少就卖掉多少。」

博尔忽想了想。

忽然擡头。

「不如去问问那间吃饭的？」

忽察尔看向他。

博尔忽笑道：

「我们不知道附近哪里能做买卖，本地人总该知道。」

「有道理。」

两人转身往方才看到的那间小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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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门外。

店门已经打开。

只是里面没有客人。

几张粗糙木桌摆得歪歪斜斜。

角落堆着几个陶罐与木桶。

靠墙的位置还放着一口大锅。

灶里却没有火。

显然还没开始做生意。

忽察尔站在门口。

「有人吗？」

没有回应。

博尔忽也朝里面喊了一声。

「店家？」

过了一会儿。

后方才传来脚步声。

慢吞吞的。

一名老汉从后屋走了出来。

年纪约莫六十上下。

身上穿着与中原汉人明显不同的旧袍，腰间束着布带，头发已有大半花白。

老人看见两个陌生人站在店里。

先是一愣。

接着皱起眉头。

张口便说了一串话。

「……」

忽察尔与博尔忽对视一眼。

一个字也没听懂。

老汉又说了一遍。

博尔忽只得擡起手。

一边摇头，一边比画。

「听不懂。」

「我们不懂西夏话。」

老汉看了两人片刻。

似乎明白了。

沉默一下后，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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