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小了些。

两条手臂露了一截在外，胸口也绷得有些紧。

另一个倒还勉强合身。

只是裤子短了不少。

露出一小截脚踝。

三人似乎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点好笑，站在门口时显得有些拘谨。

几个伙夫看了一眼。

想笑。

又不敢笑得太大声。

老周倒没有在意。

他把手上的木杓放下。

双手在绑在腰间的麻布上擦了擦。

上下打量三人一眼。

点点头。

「行。」

「至少现在像个能进伙房的人了。」

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老周又看了看他们身上的衣服。

「先凑合著穿。」

「等之后俺再跟老李要几套合适的。」

「现在没那么多衣服让你们挑。」

郑师傅连忙道：

「有得穿就很好了。」

另外两人也跟着点头。

「是。」

「这已经很好了。」

老周摆摆手。

没多说什么。

反而转身往伙房外走。

「跟俺来。」

三人一愣。

还是赶紧跟上。

其他伙夫看见这情形，也都知道——

要开始试人了。

一个个手里虽然继续忙着，眼睛却忍不住往外瞄。

伙房外侧不远处，另外搭着几个简单的土灶。

平常有时候拿来烧热水，也会做些不方便放在大灶上的东西。

老周走到其中三个空着的土灶前。

停下脚步。

然后朝不远处喊了一声。

「小石头！」

另一边。

小石头正蹲在木材堆旁劈柴。

听见声音，立刻擡头。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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