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郑师傅看了一会儿，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小石头。」

「嗯？」

咚。

「你今天怎么了？」

「没有啊。」

咚。

「那你切菜为什么一直看外面？」

「有吗？」

咚。

小石头嘴里回答着。

脑袋却又转向伙房入口。

郑师傅低头看看案板。

白菜倒是还切得好好的。

就是小石头整个人像个木头人似的。

手里机械地切着菜。

眼睛却始终盯着远处。

旁边的小七看了一阵。

忽然笑了。

「你们还不知道？」

郑师傅问：

「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

小七压低声音。

「我昨晚跟小石头在外面整理板车的时候，好像听见头儿跟老李说，最近要进城采买过冬的东西。」

众人恍然。

几双眼睛一起看向小石头。

小石头的刀突然停了一下。

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切。

「咚。」

「咚。」

「咚。」

「俺又没说俺要去。」

众人忍着笑。

郑师傅点点头。

「嗯。」

「我们也没说你想去啊。」

小石头顿时一噎。

随后低下头。

「切菜切菜。」

只是没过多久。

他的脑袋又往外转了。

众人看得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

远处忽然出现一道熟悉的人影。

正朝伙房方向慢悠悠走来。

小石头眼睛猛地一亮。

「来啦！」

这一声喊得旁边几个人全都吓了一跳。

郑师傅手里差点把菜盆摔了。

「什么来了？」

小石头没回答。

只是迅速低下头。

手里的刀突然快了不少。

「咚咚咚咚咚——」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果然是老周。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一个个憋着笑。

而远处的老周，其实早就看见了小石头。

尤其那双眼睛。

亮得简直像两盏灯。

老周走一步。

小石头看一眼。

老周再走一步。

小石头又偷偷擡头看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上。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上。

老周立刻把脸转向另一边。

走了几步。

再回头。

小石头还在看。

老周又把头转开。

「……」

臭小子。

到了伙房。

老周刻意没有看他。

只是走到大山旁边，淡淡道：

「明天早上准备一下。」

「你跟小徐随俺进城。」

「这次要采买一批过冬用的东西。」

大山点头。

「知道了。」

小徐也应了一声。

「好。」

至于小石头……

没名字。

正在切菜的小石头，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一刀。

……

又一刀。

老周像是完全没看到他似的，转身就准备离开。

忽然。

小石头抱起旁边一大篮已经切好的白菜。

「好忙啊！」

他嘴里大声念了一句。

然后抱着菜篮，从老周面前走了过去。

老周脚步停了一下。

看着他。

小石头目不斜视。

走了。

过了一会儿。

他又提着一个空水桶，从另一头走回来。

「今天事情真多。」

再次从老周眼前经过。

老周：「……」

小石头把桶放下。

转了一圈。

又抱着一捆柴经过。

「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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