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干脆放弃。

反正很多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心情又好了起来。

「就这么办！」

***

等他回到伙房附近时，众人也已经陆陆续续起床。

伙房里很快便热闹起来。

有人添柴。

有人烧水。

有人准备米粮。

有人整理昨晚留下来的东西。

大山一擡头，就看见小石头从外头走了进来。

不由愣了一下。

「咦？」

「小石头？」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旁边几人闻，也纷纷看了过来。

小石头站直身子。

一脸严肃。

「因为我要向赵爷爷好好学习。」

众人安静了一下。

众人安静了一下。

互相看了看。

最后大山点了点头。

「嗯。」

「那你好好加油。」

铁牛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志气。」

阿福则低头继续切菜。

「记得先把今天的活干完。」

「知道！」

小石头回答得格外响亮。

众人耸了耸肩。

很快便各自去忙了。

反正这孩子最近满脑子都是英雄、统领、武功。

大家早就习惯了。

***

今早的送餐，依旧由小石头负责。

等早膳准备好，他提着食盒，一路来到统领的帐篷。

守卫看见他，这才想起刚才天还没亮时那个奇怪的小身影。

其中一人看了他一眼。

「小石头。」

「啊？」

「你刚才是不是来过？」

小石头身子一僵。

「没有啊。」

「……」

守卫挑了挑眉。

小石头赶紧低着头。

「俺是来送早膳的！」

说完便快步走了进去。

帐篷里。

赵老正坐在桌案后。

桌上放着几份军报与文书。

他低着头，审视手中的文件。

小石头提着食盒走进来后，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放下就走。

而是站在旁边。

看着赵老。

很认真地看。

赵老起初没有在意。

过了一会儿。

他终于感觉不太对劲。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道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而且还格外专注。

而且还格外专注。

赵老慢慢擡起头。

果然。

小石头正站在那里，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小石头。」

「啊？」

「有什么事吗？」

「没有。」

「……」

赵老看了一眼食盒。

「早膳放那边桌上就行了。」

「是！」

小石头赶紧把东西放好。

然后行了一礼。

「赵爷爷，俺先走了。」

「嗯。」

小石头转身离开。

赵老低头继续看军报。

但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今天这孩子有些奇怪。

***

第二天。

又是如此。

第三天。

还是如此。

每次小石头送饭过来，都会有意无意地站在旁边看他一会儿。

有时看他吃饭。

有时看他批阅文书。

有时看他与下面的人说话。

赵老起初不以为意。

可次数多了。

终于忍不住。

这一日。

小石头又送来了午膳。

放好后，果然又站在旁边。

赵老擡头看了他一眼。

「小石头。」

「在！」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小石头眨了眨眼。

「啊？」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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