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卖汤食的。

有卖汤食的。

还有人挑着担子沿街叫卖。

各种香味混在一起，小石头一时反而不知道该吃什么。

忽然——

他停了下来。

「清清。」

「怎么了？」

小石头指向不远处。

「吃那个。」

那是一处卖包子的摊子。

几层蒸笼叠在一起。

老板掀开盖子的瞬间，一股白烟带着面香冒了出来。

小石头立刻走不动了。

两人买了两个包子。

找了街边一处不碍人的地方坐下。

小石头咬了一大口。

嚼了几下。

眉头却慢慢皱起来。

陆清妍见状，有些奇怪。

「不好吃？」

「倒也不是。」

小石头又咬了一口。

仔细嚼了嚼。

「还行。」

「就是这面皮差了点。」

陆清妍看着手里的包子。

「面皮？」

「嗯。」

小石头捏了捏剩下的半个包子。

「口感不够弹。」

「揉面的时候应该没揉好，里面的气也没排干净。」

「还有这面粉……」

他又研究了一下。

陆清妍看着他一本正经分析包子的模样，忍不住道：

「郑师傅做的包子就很好吃。」

「那当然！」

一说到这个，小石头顿时得意起来。

「他的面皮可都是俺帮忙做的。」

「面粉怎么配、面要揉到什么程度，郑师傅以前可教了俺不少。」

陆清妍点点头。

「做吃的，果然还是石头哥最厉害。」

「嘿嘿。」

小石头很受用。

两人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看着街上的人群。

脚夫。

商贩。

挑夫。

赶路的旅人。

来来往往，几乎没有停过。

陆清妍原本只是随意看着。

陆清妍原本只是随意看着。

过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

「石头哥。」

「嗯？」

「你会做这个吗？」

小石头看了看手里的包子。

「包子？」

「嗯。」

「会啊。」

他想了一下。

「也不难。」

「有地方和面，有锅、有蒸笼，基本上就能做。」

「以前在四海酒店，忙的时候俺也常帮着做。」

陆清妍眼睛微微一亮。

「那你做得比这个好吃吗？」

小石头低头看着自己手里剩下的包子。

又咬了一口。

很认真地想了想。

「比这个？」

「嗯。」

「应该不难。」

陆清妍顿时笑了。

「那我们也来做包子吧！」

小石头一愣。

「做包子？」

「对。」

陆清妍看着他。

「我们来卖包子。」

「啊？」

小石头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陆清妍却已经开始盘算了。

「我算过我们身上的盘缠。」

「如果只是赶路，省着一点还能用上一段时间。」

「短时间我们也没别的计划，势必要先留在潭州。」

「住宿要钱，吃饭要钱，以后往东走也还要花钱。」

「如果一直只花不赚，撑不了多久。」

小石头听着听着，神情也认真起来。

这一路他们确实花了不少。

杜长河虽然又给了一点，但总不能一直靠别人帮忙。

「可是……」

小石头抓了抓头。

「俺会做。」

「但俺不会卖啊。」

陆清妍笑了。

「没关系。」

她伸手指了指小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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