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鱼贩把早上新鲜的鱼虾送来，他再处理鱼虾、剁馅调味。

陆清妍起来后，便帮着整理韭菜、葱姜，再一起包馅。

等市集的人潮渐渐多起来，他们的第一笼包子正好可以出锅。

如此一来，便能赶上早上的第一波客人。

陆清妍正想着，左右两边的食店也已经忙了起来。

伙计进进出出。

有人搬菜。

有人提水。

有人生火。

还有人站在门口招呼客人。

再看看自己这边。

就她跟小石头两个。

陆清妍忍不住叹了一声。

「只有我们两个，能做的数量实在有限。」

小石头倒不在意。

「先看看咱们一个时辰能做多少。」

「嗯。」

陆清妍点点头。

「今天也得跟鱼贩、菜贩还有粮铺说一声，让他们每天替我们留一些。」

「不然哪天生意好了，鱼没了，包子也不用卖了。」

小石头一听，立刻点头。

「鱼不能没有。」

陆清妍看了他一眼。

「你只在意鱼是不是？」

「鱼包没有鱼还叫鱼包？」

「……也是。」

***

中午后。

两人又去了市集附近。

先看桌子。

再看小灶、锅子和蒸笼。

两张桌子不用太讲究，只要够大、够结实，而且方便擦洗便成。

小灶也挑了两个大小合适的。

至于蒸笼，小石头看得最仔细。

大小。

深浅。

竹篾有没有裂。

笼底稳不稳。

一层能摆多少个包子。

他全都看了一遍。

东西挑好后，陆清妍跟店家再三说清楚送去的位置，约好一个时辰后送到。

接着又去了粮铺。

麦粉、面粉以及需要的东西一一订好，同样让人送到店里。

最后才去找熟悉的鱼贩与菜贩。

陆清妍把明日大概需要的鱼、虾、韭菜、葱姜等数量说清楚。

又另外问了干净荷叶。

谈好价钱，给了定钱，让他们第二天一早送到店里。

谈好价钱，给了定钱，让他们第二天一早送到店里。

一圈跑完，小石头手里没拿多少东西。

陆清妍手里那张纸倒是又多了一堆字。

「好了。」

她看了看。

「明天先照这个数量试。」

「多少？」

「先做四十八个。」

小石头眨了眨眼。

「这么少？」

「第一天你想卖多少？」

「俺可以做很多。」

「我知道。」

陆清妍没好气地道：

「问题是有没有人买。」

小石头顿时不说话了。

这件事……

他还真不知道。

***

下午。

桌子、小灶、蒸锅、蒸笼和粮食陆续送到。

小石头让人先把东西都搬进前堂。

麦粉和其他食材收进旁边的小食材房。

两张新买的大桌则一前一后摆好。

一张专门揉面、分剂、擀皮。

另一张则用来调馅、包包子。

原本的小桌重新挪到一旁，其中两张明日要搬到门外，专门放蒸笼和要贩售的包子。

小石头又把两个小灶、蒸锅和蒸笼全部检查了一遍。

锅里加水。

小灶生火。

蒸笼一层层架上去。

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满意地收起来。

到了晚上，两人甚至在睡前又下楼看了一遍。

明明只是卖包子。

可想到明天真的会有人拿钱来买自己做的东西，两个人心里都有些说不出的紧张。

小石头躺在床上翻了一次身。

隔壁房里，陆清妍也还没有睡着。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做自己的生意。

成不成。

明天就知道了。

***

第二天天还没亮。

小石头便已经起床。

店门「吱呀」一声打开。

外面的街道还带着清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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