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擅自离家出走,要是不写信抱平安,他们肯定会担心,甚至荒废田地,米迪可不想他们因为自己而这样。
「亲戚?」
「对。」
这个称呼还算合适。
在他们离开以后,隔壁的客房大吵起来,司机把耳朵贴在墙壁,细细偷听内容,发现是家事,更加起劲了。
「能帮我寄去颇塔哆村吗?」
「行,举手之劳。」
他们的一举一动全看在芸暨眼里,认为这两个小孩和红爆猪还比那偷听别人家事的大人更加成熟,对此非常有好感。
为了不让他们无聊,芸暨打算和他们玩牌消遣时间。
「唯一的规则就是我会念前半句的歇后语,你们要拿放在桌子上后半句歇后语的卡牌。你们知道歇后语吧?」
『不知道。』
和他们简洁讲解后,即使他们不知道所谓的歇后语,但没想到他们依旧兴致盎然,凭借直觉来游玩。
答出一个配对后,芸暨和他们解释这句歇后语的意境和含义。如此持续下去,他们越玩越起劲。
外面走道的木板传来急促的踩踏声,引起芸暨的注意。仔细听后,这声音与寻常不同,他决定出外看看。
「等我一会儿。」
打开门,芸暨就瞧见两个不曾相识的陌生人出现在宅邸里,而且其中的少年火冒三丈,犹如行云家杀了他的双亲。
幸亏他们身旁有这宅邸的侍者,不然芸暨就要动手了。
幸亏他们身旁有这宅邸的侍者,不然芸暨就要动手了。
他们相视而笑,芸暨回到房间内继续和小孩们玩游戏。至于那两位陌生人,跟着侍者进入芸章所待的客房。
进去的时候,芸章正板着脸,芸瑶也没好气地抿着嘴。
「哦?是你们。又遇见了。」
说话的不是这家的主人,而是同为客人的叟。他并没有转身望向阿典他们,仅凭脚步就认出是谁。
女人有些意外地在芸瑶和叟之间来回瞅,「原来你们是行云家的少爷和小姐,我为昨天的不愉快深感抱歉。」
「我不是少爷,但她确实是小姐。」叟解释道。
瞧见芸瑶正坐在桌子旁,阿典的脸上色更加不好,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昨天刚生过气的人,只好吞吞吐吐地问安。
「夜家少爷?来求教的?」
「是。」
夜典紧张地不敢张望气势汹汹的芸章。
「夜胡写信和我说过近况,听闻他的儿子会到史坦利寻师,若到本家,希望能给个举手之劳。」
「是吗?太好了。在此写过行云当家。」女子欠身道谢,止不住内心的喜悦。
芸章指着芸瑶,「以后芸瑶就是你师傅。」
没想到,夜典当即反对,「不要!看起来就不强。」
「要也罢,不要也罢,反正本家本就不打算收你为徒。自家剑法,本来就不是他家能干涉的。」
「就是爹不教,才让你们教我的啊。」
「和我抱怨也没用,这是江湖规矩。」
芸章说完就起身,脚步非常沉闷,一声声地把夜典的心情敲进无处发泄的牢笼里,让他双手紧握成拳,嘴唇给咬出血丝。
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叟挺直背脊,也缓缓离开。
房间内顿时鸦雀无声,气氛沉静得可怕。
女人先开口才打破沉默,「这位是夜家少爷,夜典。而鄙人是专门照顾夜典的仆人,流蜂英。」
芸瑶蹙眉,上下打量了下夜典。
「为什么不让我教?」
「因为你看起来就很弱。连武艺榜都排不上的人,不配教……」
「要是这么说。连自己的剑都举不起来的人想练武根本是异想天开。」芸瑶不服气地回嘴道。
这句话正中要害,令夜典话都说不出口。
芸瑶走过夜典身边时,轻声数落:「在我看来,你根本不想练武,有辱练武之心。」
门再次关闭,留下夜家的两位客人和行云家的侍者。
「今晚住这吗?」侍者问道。
流蜂英咽了咽口水,「不了,劳心了。」
「让我送你们到门口吧。」
「谢谢。」
流蜂英尽管很失望,但没像夜典那般表露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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