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战斗无与伦比的精彩,司机看得饶有兴致,但久久不见三小只,难免担心起他们,双腿抖个不停。
「别烦。」
芸瑶毫不客气,一掌拍在司机的大腿上,引得他鬼哭狼嚎。
「平时嫌他们烦,现在却又担心那担心这的,犯不犯贱?」
「毕竟他们还是小孩啊。这里虽高手如云,内心也不懂是好是坏,被抓走就遭罪了。」
「要是芸暨打不过,你去也是多个人质。」
这么一说,芸瑶的道理更大,司机不好争辩,禁闭嘴唇。
岭巅武会依旧如火如荼举行,参与者宛如蚂蚁,多得数不胜数,大概要三天才能从中筛选出最强的十六位。
「今日的最后一场切磋,有请东方的阿典。」
望着手握有自己半个高的剑的小男孩,芸瑶立刻认出对方。
「啊,是唾弃我教他剑法的男孩。」
「原来你被嫌弃了啊。」
叟不忍发笑。
「这小东西说没上武艺榜的都不配教他,狂妄自大得气人!」
一位脖子挂着珠链的光头僧人也随着主持人的播报下,上到舞台,「西方的努努比多。」
不知为何,努努比多一上场,场地的气氛就变得诡异,令人感到后背发凉。
「这人真的是僧人?杀人狂差不多。」芸瑶如此评价道。
「那……那个小男孩岂不是很危险?」
「应该不会吧。毕竟是岭巅武会,有各家主坐镇,不至于出人命。」
即使这么想,芸瑶的担忧也不曾退减。
锣鼓敲起,夜典颤颤巍巍抽出没放开过的剑柄,指向对方。
可是还没拿稳,剑就掉在地上,夜典则是悬浮到空中,面露难色。
那副样子不像是夜典的招式,更像是被迫。他双腿不断蹬,但不着地,反而颈项感受到一股紧紧的束缚感。
「弃权就放开你。」
夜典痛苦地拼出声,「不!」
下一秒,束缚感更加强烈。
夜典向面前的空气尝试挥拳,再抓脖颈,指甲都把皮肤抓破,可没任何实感,仿佛是自己的幻觉般,痛苦却是实实在在的。
见夜典的脸色发青,渐渐变紫,口水止不住地从嘴内流出。
台下的流蜂英哭出泪,声嘶力竭地呐喊道:「阿典!」
「你妈哭咯。」
「……不……是我妈。」
随着时间流逝,夜典的四肢宛如失去生机,没了动静,但依旧悬浮在空中,惹得观众不敢吭声。
这时四个人瞬移到台上,各自的武器架在努努比多的脖子上。
「放开他。」青衣男皱着眉警告。
努努比多也非常识相,干脆解除能力,夜典顷刻间掉落在地。台下的流蜂英也不顾任何规定,跑到夜典身边呼喊。
其中架扇的银发女子瞪向惊慌失措的主持人,才有了后续。
「努努比多胜!有请获……」
「努努比多胜!有请获……」
见努努比多已走下台,主持人只好欢迎各位看官明日再光临。
第一天的岭巅武会就在这般惊悚之下结束。
朦胧的月光映出两道人影在沙滩奔跑,一人脚步轻盈,一人脚步沉重。直到沉重的那位快因喘不上气,差点昏厥,他们才倚靠在路灯休息。
「别把全力压在脚掌,要想象自己是在水面行走,轻点。」
「明白了。」
「相反,你在战斗时脚步要重,才能稳住站姿。」
「了解。」
「暂时这样,更详细的,瑶过后会教你的。」
叟打起哈欠,想要快点回去闭目。
勉强维持半蹲的米迪不禁疑惑,「今天怎么是你教?芸瑶姐姐呢?」
「我就不行?」
「叟骑士也很强……但你应该不想教人。」
「没错。我是不打算的。」叟也没想到自己会有教人的一天。「瑶有事处理,没办法,只好拜托我不让你偷懒。」
「就算芸瑶姐姐不在,也不会偷懒啦。」
米迪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羞愧,不敢用措辞称呼自己。
这几天的练习确实枯燥乏味,尽是长跑和连续跳跃,辛苦的努力活儿,有点后悔当时的果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