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给你碰武器了吗?」
米迪搓起沙子,十分失落,「说我还不够格。」
「的确,还早。心目中有什么想练的吗?」
「没头绪。」
「胸口的小刀呢?」
米迪些许讶异地望着叟,但想想也理解,对方是资历老练的骑士,不可能没发现。
「防身用。」
「我倒觉得你挺适合的。」叟起身伸腰,微微呻吟,「你不打算回去那个村子吗?」
脑海中浮现出伦和春的样貌,米迪强颜欢笑,「没找到龙鳞,不能回去。」
叟只是轻轻应声,没打算继续追问。
「跑!」
听到指示,米迪不管体力回复与否,当即向前奔跑,据说这是在锻炼反应能力。
无论米迪怎么尽全力,也没面前蹦蹦跳跳的叟快,始终差个五步的距离,很让米迪气愤,再次感受到自己和叟还有芸瑶之间巨大的差距。
芸瑶沉默地坐在床铺边,仔细端详夜典颈项上的伤势,淤青中带紫,看来努努比多下手狠毒,连小孩都不放过。
「倔强的孩子,直到最后都不投降。」
流蜂英口吻怜悯,很是心痛。
「为什么?」
芸瑶不解地问。
芸瑶不解地问。
「不想输呗。想证明给家主看自己很强。」
芸瑶不禁回想到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无奈叹口气。
那时候芸瑶想应征加提斯的骑士时,芸章强烈反对,甚至把芸瑶关进禁闭室。那地方潮湿阴暗且很多虫子,恶心至极。
时不时芸章会叫芸暨来问「是否改变心意」,每每被芸瑶拒绝,就断了粮食和水源。
不过芸章太小看芸瑶的决心,吃着禁闭室的虫子,喝从破洞处渗透进来的污水,勉强度日,才终于换来芸章的主动探望。
「是否改变心意?」
芸瑶啐了一口口水,「没。」
芸章丝毫不理会脸上的口水,语气淡漠地提议,「不防御。如果你能接下我两招……」
没等芸章说完,芸瑶立马答应,「行!」就被放出禁闭室了。
可是到那当天,差点死了。
芸章仅仅打在胸口一拳,芸瑶就口吐鲜血,脑袋昏昏沉沉地随时会倒下,看得整个门派都心悸。
然而,芸瑶没忘记站稳脚步,硬是要面子地强颜欢笑,「还有一下。」
直到如今,一想起那第二拳,身体就仿佛身临其境,窒息感随之而来。
胸口痛得像有锤子重锤。
头上擡不起来,宛如压着几十袋沙包。
手脚失去知觉般动不了。
可是,芸瑶仅凭借「不能输」的念头而强撑十秒,直到铜锣声才倒下。
还能活到现在,仿佛是个梦啊。
离开前,芸瑶不忘祝福一句:「早日康复。」
「承蒙贵。」
在不远处,捕快带着人匆忙赶到一条巷子,黑色的包裹放在鲜红的血泊中。打开一看,是大切八块的尸体。
现场的血迹溅得到处都是,仿佛犯人在用受害人的血液作画,景色可谓惊世骇俗。
捕快顿时下跪,「见过日和小姐。」
同样得到这一消息的日和明华也亲临现场,看一眼就对着墙壁干呕,久久无法适应。
「骇目惊心。」
仆人为日和明华戴上一头面纱,视线随之模糊一些。
「好多了。」
「敢问日和小姐为何前来这种不净之地?交给下人就行。」
此一出,日和明华当即驳回。
「不行。作为岭巅武会的负责人,这事情我也得参与。历年岭巅武会期间从未发生如此骇人闻见的事情,必定会造成光临史坦利的人恐慌。难得的盛大活动,可不能被这件事给搞砸了。你们!」
「是!」
「决不能公之于众,要隐秘调查。再者,你们所调查的任何线索都要与我共享。知道了吗?」
「是!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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