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名字一样啊，变强了。」

布波转身，碰巧躲过巳道的突刺，而他的注意力全然不在那，在向史黛拉飞去的申贯上，一棒把它击落。

「成为士兵就是不一样，好卑鄙，命玖。」

「和你们齐欧街不相上下。还记得吗？我离开的原因。」

布波沉默半响，「你爸妈把你卖了？并不是……」

「偷偷下药给我！趁我熟睡，把我卖给一个高官！用那笔钱逍遥快活！之后更是没来看过我一眼！」

无法作回答，无法反驳。

齐欧街的人确实干得出这种丧尽天良的卖孩子行为。无论男女，在许多人眼里，孩子只是交易成钱的工具。

每天幻想能生个天赋异禀的孩子，卖给高官，远离齐欧街快乐。

事实却事与愿违，齐欧街的孩子越来越多，无人养育的孩子更多。黄铜帮接受这些孩子，但没条稳当的赚钱渠道，确实难养，每天听到空腹声比他们说话还多。

「更何况，我第一次用魔法的时候，你们的脸色是怎么样的？还记得吗？！午蹄！」

霎那间，命玖脚下的靴子发亮，便闪现到史黛拉身后，握着匕首正要掠她后颈。

「风起！」

史黛拉感觉后颈一凉，便转身朝后唤起魔法阵，一阵阴凉的风把命玖吹飞。

「大家别开枪，会伤到命玖。拔刀的冲上去！」

因此，布波站在史黛拉面前，准备用铁棒打击冲上来的士兵。

史黛拉靠在布波结实的后背，「士兵还是那女的？选一个。」

「那么多士兵，你一个人能搞定？」

「可以。」

布波提着铁棒，毫不犹豫向命玖跑去，「交给你了。」

单单一根铁棒，可敌不了那么多手。

眼睛一眨，魔法阵的光芒打在史黛拉的脸上，有种气势凌人的感觉。

「风炮阵！发射！」

仅仅几秒，拔刀冲上来的士兵们全灭，但后面还有枪支，扣下扳机便有子弹射出。

「命玖不在射程内，开枪开枪！」为首的浩平激情指挥道，就算不能解决史黛拉，也要拖延史黛拉去支援布波的速度。

「居然有天会犯密集恐惧症。」史黛拉自嘲道。

巳道马上回防主人安全，伸长向布波突刺。

「别来挡道！」

布波挥棒，把它给打走，一股脑往命玖冲。

「记起来了吗？！」

吹倒的命玖早已站起来，摆好架势，用尽声音嘶吼道。

「冷眼相对。」布波的铁棒，「不过你还记得你曾经用手上的匕首乱杀人吗？」

命玖挡下来临的铁棒，皱起眉，「乱杀人？」

「你刚魔力爆发的时候，直接失去意识，拿起最常在手上玩的匕首砍四周的大人，凭空从一把变两把，两把变六把，六把变十二把，简直是恶魔降临。大人们去哀求士兵，才把你阻止。」

「有这等事……？」

命玖的动作突然变慢，各处肌肉收缩，渐渐愣在原地，得亏巳道和申贯配合前来支援，才阻拦布波靠近。

「啧，真烦人。好像在一打三。」

布波继续对命玖喊去：「过没几天，你父母为了其他街民的安全，且你有魔法上的天赋，才把你交给一个高官，好好学习魔法，钱都没拿。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全都忘了吗？！他们也想见你，可高官阻止你们相面，说是会影响你的魔法学习。」

「真的是这样吗？」命玖突然恶狠狠地朝布波瞪去，「全是你在骗我！」

「嚓，骗你干嘛？！我骗你，我吃屎。」

布波抚心发誓，全部话都符合事实，毫不虚造作假。

脑里顿时风起云涌，沉淀在底下的记忆纷纷浮现，弄得命玖头疼，可巳道和申贯依然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继续战斗。

「叫它们滚行不行啊？」

布波已经不耐烦，这俩武器打也打不碎，又不怕痛，简直是他的克星。

痛苦缠身，命玖没多余的心力去理会布波，眼睛仿佛看到那一天的场景，血肉琳琳地展现在自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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