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
血液顺着冰锥往下滑,虽滚烫,却不敌寒冷,瞬间也同为冰块。
「结束了。」
守城人见瑜菲插在冰锥上,一动不动,得意洋洋扛起狼牙棒,迈步离开。
瑜菲能感受到体内渐渐结冰,从肺,颈项,肩膀,五脏六腑,双眼,膝盖……只有脑袋依旧温热,思绪在里头翻涌。
「既然还能思考,就代表还没输。」
这是多久以前的话呢?
一年前?不是,更早之前。
我还是小孩的时候,叟还是个把木棍当刀来耍,不爱搭理人的小屁孩时候,虽然现在也是这样。
在街上照妈妈的嘱咐去买菜,路径孤儿院,发现个新来的家伙在眺望树许久。不知怎么,我停留在那,在一旁旁观,想知道后续,「这人到底在干嘛?」
蝉鸣叫到累了,那家伙突然利索地爬上树,折断一根树枝。随即一跃而下,我突然发声,但没把他吓跌倒,令我有点失望。
「你为什么要折树枝?」
「刀。」
「为什么不拿真刀?」
「爱瑞雅不让碰。」
毕竟是危险物品,如果不是烹饪时间,小孩确实不能乱碰。
「那你为什么要练刀?」
「报仇。」
「嗯?」我不禁发出声。
「有怪物杀我全家,要找它报仇。」
那时的我天真单纯,认为报仇是大人的执念,不该是几乎和我同岁的小孩该想的,但那一刻有股莫名的力量压在我的心头上。
「……小……小年纪……如果报仇失败了呢?」
「继续报仇。」
我不免激动,「再输了呢?!」
尽管如此,我不敢乱把死字挂在嘴边。
「那看怎么输法。对我而,死才算输。」男孩的语气格外坚定,仿佛已上过无数次战场,与人战斗许多次。「既然还能思考,就代表还没输。」
我倒抽一口凉气,无法反驳,顿时为这和我年龄相仿的弟弟感到可怜。
小小年纪,心灵就承受如此大的伤害,丑化那本该纯洁美丽的赤热之心。
回家后,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告诉妈妈,遭到她严厉斥责,被警告不要学叟,甚至通报给爱瑞雅,要孤儿院给小孩们进行心里辅导。
直到现在我才理解叟的全部想法。
「妈妈,原谅我让你失望了。」
瑜菲的身体发烫,血液快速流动,「明明在守城人创造的极寒领域,竟冒出热汗。」
霎那间,瑜菲散发出气压,出奇恐怖。守城人猛然回头,本该在冰锥上,命在旦夕的人居然消失不见。
刚想举起狼牙棒,一把剑锐利地插入铠甲,守城人震惊不已。
这可是特别锻炼过的铠甲,论坚硬程度在世上肯定数一数二,却被一个遍体鳞伤的普通卫龙骑士刺穿,不可思议。
守城人顿时对瑜菲提起兴趣,低头望去,瑜菲的面容恐怖至极,犹如只赤鬼,单凭面容就能吓死兔子。
可是守城人又不是兔子,不管这些,全力挥下狼牙棒。瑜菲赶忙抽出剑,挡下这一击,力量更是胜守城人一筹,把狼牙棒给推开。
「短短时间强化到这样……终于用魔法了吗?」
「音之魔法,爆裂音。」
周边突然轰鸣起刺耳的声音,耳膜要被其爆裂音穿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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