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全是精锐士兵,不亏能被安排再
大将旁护卫,余宁的大刀费了
点功夫才解决,终于抵达山顶。寺庙敞开着门,枯叶与杂草丛生,而金箔佛像已不如从前闪耀。
「仁宁将军。」
余宁认出眼前这位是那时一脚踢飞的人,单手擡起大刀,叫唤盘坐在佛像前的虔诚信徒。
「自诚。请以这俩字称呼我。」
「管怎么称呼汝。吾只想知道,为何要背叛安国,成叛贼之爪牙?!」
「苟命。」
「狗东西,身为一介将领居然贪生怕死!不配佩戴安王赐予的短刀!」
自诚低头看去,一手就将腰间的短刀卸在地上,「是啊。不配。」
「汝当真抛弃安国!」
愤怒已经冲昏余宁的头脑,大刀一挥就扬起数发水刃,逼迫自诚亮剑挡下攻击。
自诚的神情黯淡,仿佛不存在感情可的人偶,一击接一击地出招,应付余宁凶猛的攻势。两人打得不分伯仲,一瞬将寺庙的前厅给破坏,佛像裸露于阳光底下。那副慈悲的面庞前居然上演生死对决,很是讽刺。
「水龙炮。」
「光炮。」
两发能量炮相聚,势均力敌,最终引爆出气压,周围的树木不堪承受而折成两段。
余宁一刀又一刀地挥下,而自诚总是能精准预判他的动作,提前在那一步做好防御手段。
「给吾倒下!落花流水。」
余宁再也无法忍受,唤起水流加快自己的攻势,且威力变得更猛。
「耀光闪。」
一时招架不住的自诚连忙将自己化身光芒躲避大刀,闪现至余宁背后,再挥剑欲要击退暂时攻势正好的余宁。可没想到,余宁不退反进,就算斩中也无为所动,硬是要将攻击打中自诚才甘心。
这份决心令自诚油然升起钦佩之心,没敢再与余宁过招,再闪现到另一处。
「别想逃!叛贼!涛浪骇袭。」海浪从魔法阵涌出,自诚感受到脖颈一凉,扭过身子闪过混在其中的刺刀,「滴水穿石!」
自诚张开另一只空闲的手掌,「亮光。」
突如其来的光芒使余宁没能防备,视野白得看不见东西。余宁顿感不妙,到处乱挥刀,却遭到自诚的批评:「遇到预料之外的事情就惊慌失措,汝难道想死吗?!」
「莫名其妙!」
听到自诚的声音,余宁立即确认其位子,朝那斩去水刃。
「别忘吾能闪现至其他处。」
「闭嘴!」
余宁赶忙斩向周围,深怕自诚趁自己失明发起进攻。
「天真得引人发笑。」
此刻几束光线插在余宁的肩膀上,灼热感让余宁悲嚎。
「仅仅怀着理想,却没半点实力,一切尽是空谈。」魔法阵正蓄力,自诚的神情变得严肃无比,丧失方才兴致缺缺的模样,「安鸦别想闯过倾民庙。」
「吾知道自己还不够格。吾也明白若让师傅前来更是轻松取胜。可是,吾身为一军之大将,必须以身作则,即便困难也不能退缩。身为叛徒,汝可了解?!」
即便还没恢复视野,余宁果断脚踏浪潮,要挥起那把大刀斩下自诚。可惜,余宁去的方向与自诚截然相反。
「汝在往哪走?」
余宁闭口不谈,自诚的魔法蓄力完毕便朝他发射,「光炮!」
顿时,余宁停下脚步,坦然面对光炮。
「如果不大胆空谈,哪来的借口提升实力。所谓人,必须给份理由,才能为此拼搏。即使穷尽一生也达不到,至少他走在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之上,就能死而无憾。」
正当自诚疑惑之际,余宁擡起大刀,往上斩去,涌出月牙状清水与光炮对抗,「水刃!」
听闻其后,自诚想起刚加入安国军队的陈年往事,那时他左边的同期士兵挺直胸膛,一副怀有理想的模样。反观自己,只是因为要稳定收入才被迫选择从军。
自诚和那家伙分享彼此的处境,更加认定自己不适合从军,打算退伍。不过那人不知道是否真心,还是不想孤单一人,便劝阻自己不要退伍,而诉说刚刚那番话。没想到,一副没干劲的自己居然没被淘汰,反倒晋升为一支小队副队长,而他是自己的上司队长。
又刚好碰上好几次魔物袭击,与队伍一同立了几项战功,便扩编为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