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合眼前的金色大气消失不见。虽吵闹一片，但尽是欣慰，毫无悲伤之情掺杂其中。

这个场面犹如悠久的记忆那般，俄库煞战役刚结束的时候。

经过伤者修养的营帐后，要走段距离，就抵达家属认领死者身躯的广场。

相比刚才的欢乐氛围，这里充满悲伤和泪水，巴托忍不住被其氛围影响，同样流露出悲痛之情。

尤其当经过一个自己熟悉的部下旁时，眼泪更是决堤而下，再也坚持不住严肃的神色。

切诺亚兰深吸口气，感叹这一幕。

「爸，回家歇息下吧？」

「不了。」巴托拒绝，反倒在心中暗自决定个计划，「国王在哪里？我想去申请辞退。」

「怎么了，爸？你还没到年纪啊，不用那么急。」

「废话就免了。快说。」

见巴托如此坚持，切诺亚兰如实相告，「国王已死。如今由一位邦芭人接管大部分国事。」

这一情报不禁让巴托瞳孔震动，平复好心情继续问道：「谁？」

「组织这次复兴计划的领导人——艾玛·卡尔玛。」

推开阻拦的守卫，巴托和切诺亚兰径直到艾玛·卡尔玛面前。

「巴托将军！切诺亚兰将军！别怪我们无礼！」

守卫原想用刀剑逼迫巴托离开，不成想艾玛·卡尔玛缓缓举起手，示意守卫们放下武器。

「刚打完大仗，别那么血气方刚，你们不用休息的吗？」

听见自己的领导发话，守卫们也只好把刀剑收回鞘。

「巴托·马砝可将军，切诺亚兰·巴托将军，省得我去找你们这对父子了。」

「艾玛·卡尔玛，不见几日，变得好多啊。尤其是头发。」

守卫们一听，立刻要拔起刀剑，又被艾玛·卡尔玛拦下。

「找我何事？」

「你那刺客秘书不在吗？」

艾玛·卡尔玛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文件，十指交叉地抵住下巴，「疗伤呢。」

巴托轻声一笑，「你不怕反扑到自己身上？」

「将军在说什么，我不是很了解。」

巴托再也忍不住笑意，肆意在营帐大笑，就连切诺亚兰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连连道歉，希望获取艾玛·卡尔玛的原谅。

「我现在带父亲离开，求艾玛检察官勿怪。」

「无妨，切诺亚兰将军，令堂似乎有重要之事想说。等他笑完吧。」

许久，这场诡异的笑声终于停止，巴托抹去溢出的泪水，把手中刚写好的辞呈递到桌上。

「我想赎罪，请您批准。」

不等艾玛·卡尔玛查看内容，巴托转身离开。

「赎罪吗？」

艾玛·卡尔玛拿起信封，在手中把玩了下，放在用来调香用的蜡烛上烧毁。

「我有更好的建议，不知巴托将军有兴趣否？」

巴托停下脚步，紧握的拳头颤了颤，犹豫再三，跨出营帐。

「多谢您劳心，心领了。我想靠自己的力量赎罪。」

切诺亚兰不明白两人话中的意思，但隐隐感受到巴托身边多年围绕的阴霾消散，仿佛多年的烦恼在这时化解得无踪，为此欣慰而上扬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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