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芬在内心祈求着,而这一次,依然没有降下神迹。
自从那一天开始,日复一日、月复一月,那种事情没曾少过。
那些来自异界的野蛮人开始变本加厉,一个月后,几乎所有的成年女人都被玩死,打起他们这群小孩的主意。
起初这件事情是被禁止的,因为威尔已经表明要是连这群孩子都被玩死,所有人都将绝子绝孙,许多人听了觉得不无道理,有达到吓阻作用;可日子一久,他们却又都不当一回事了。
因此,无力抵抗到几乎只能认命的孩子们,陆陆续续被他们做了当初拉堤亚所承受的悲剧,只不过情况比他好些,没有被轮流硬上。
这些被挑选过的孩子,有曾希冀过自己要是再长得丑一点就好了,因为被当成奴隶的那些朋友,反倒不必承受这样的身心创伤。
他们只需要加倍劳动就好,虽然被发现偷懒的话会被凶狠鞭打,但如果就这么被打死了,说不定还是种解脱。
反观他们这些孩子,尽管不必去做危险的砍伐施工,只需要打水种苗,受伤还能够休息,他们却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被这群外来者当成人类存续下去的工具,女的被当种母,男的被当玩具。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已有一半的孩子崩溃自尽、四分之一的发疯,十多名患德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地媚笑迎合,只因为他们发现既然抗拒不了,那么越主动、越顺从,可以让自己比较好过。
威尔十分忧心地看着日益减少的孩子,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家大哥改变策略。
许多军人也逐渐意识到这个问题而放宽手段;然而,存活下来的孩子,已经没一个是正常的了。
还好他们有发现两个比较特殊的孩子,他们的学习能力、适应能力甚至是顺从度,都比其他孩子还要优秀。
威尔听了,十分意外当初那名被自家哥哥率先凌辱的小男孩竟然能够存活下来,于是他在和别区不同体系的外界军人交涉回来后,便积极处理这件事。
他知道他们这群外来者,绝大多数都是只受过基本教育的平民百姓,因突如其来的世界大战而被强征入伍,许多人被迫与家乡分离、痛失家庭,亲眼目睹了诸多人间惨剧,再加上自己的双手不断地染上鲜血、身边总是出现此起彼落的枪砲哀嚎,时日一久,便慢慢地扭曲人格
也许是因为意外脱离了战栗地带,紧绷的神经一放松,过去累积的压力便无法控制地倾泻而出。
当然,他不会期望已经被战场荼毒到可以麻木杀人的士兵将官,会忽然良心发现而对这群无辜的孩子手下留情,只能靠着利益分析和危机意识来让他们收敛一些。
威尔叫来了那两个孩子,让他们站在自家的木屋内,退下其他士兵。
他凝重地瞅着与爱丽丝有七分神似的男孩,总觉得对方在空洞无神的精致表象之下,隐藏着令他这种征战多年也会毛骨悚然的可怕野心。
他不可能会忘记的,当时这名男孩,竟然可以在短短的几天内就搞懂他们这群外来者的用语辞汇,放声救回他身边这个女孩。
他也不可能会忘记,眼前这个男孩,竟然又能够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中,没有医疗,受了伤却还能强撑过来,并且总是和这个金发女孩待在一块。
可怕的是,他们表现得非常隐晦。
过了这么久,几乎没有人发现,这已经不是优秀就可以解释的事情。
威尔忍不住心想着,在他们这群外来者入侵之前,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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