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逃吧!』塔罗芬激动地双手搭上对方的肩膀,『我们一起逃到外面的世界去,一定还有能够让我们生存的地方!』
『不可能的。』拉堤亚绝望地说。
『不试试看又怎么会知道?』
『我已经试过了』拉堤亚闭上眼睛,低着头说:『其他人我不敢说,但我们守护者的灵魂,早就被死死绑在埃米亚境内几个月前,我就已经试过了,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给弹了回来。』
『怎么会』几近崩溃的塔罗芬跪倒在地,双手掩面低泣着。
拉堤亚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她了。
如果自己也崩溃的话,还有谁能够安慰自己呢?
他甚至连自己都没办法安慰自己啊!只能不断地告诉自己,安慰这种事,做了也于事无补,问题也不会因此变得更好解决。
拉堤亚茫然着,被长期这样虐待下来,自己已被迫学会如何讨好那群人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为了不让自己受更多的伤而主动张开两脚、迎合对方
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关心塔罗芬是不是自己的虚情假意了。
忽地,红着眼眶的塔罗芬扑倒了拉堤亚,让一向冷静的他露出最真实的诧异。
『怎么』
『做吧?』
『哈啊?』
塔罗芬低着头,从拉堤亚的角度来看根本看不出对方的表情,只见着对方一路从脸颊红到耳根子。
『请你像白天那群人一样对待我』
拉堤亚整个人傻住了,『怎么』他想着想着,自己也复上一层红晕。
深夜中的郊外废弃木屋里,气氛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尴尬,以及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自从那一晚越过双方的禁忌界限后,拉堤亚和塔罗芬的关系就变得密不可分,深夜时分的幽会,成了双方被迫屈就于现实之外,自主意志的相交行为,同时也是双方心灵慰藉的疗伤时段。
渐渐地,塔罗芬的慢性毒药用量变得越来越少,而且都是在与拉堤亚亲密接触后才踟蹰饮下。
这样的幽会就这么持续了半年,直到有一天,塔罗芬不再食用这样具有毒性的避孕药方。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那一个月,亚尔曼营区发生了大变动,就连留守的军人也忙得不可开交。
在那段没有被凌虐的空窗期内,唯一和她有深入接触的,就只有拉堤亚。
然而,当时的拉堤亚并不知情,以为塔罗芬只是因为月事不便而暂时休歇,也无需用药。
那个时候,距离起身叛变的那一天,只剩下一个月,原本以为会更加珍惜仅存的快乐时日,却与事实相违——他们的感情,变质了。
塔罗芬变得十分阴郁,拉堤亚也无能为力。
因为轮回之神已在他们之间,做出了抉择。
她在一次偷溜到南方的神约湖畔祈祷时,收到如此残酷的事实。
她抚着依然平缓的腹部,在湖边许下来生愿望,被追来的亚尔曼士兵给拖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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