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今天你不说清楚,我就不睡觉了。”符非一屁股坐下,往椅子靠背上一靠,趁着酒劲儿开始犯混。
看拗不过他,管侃重新坐下,“想听什么?”他想了想,开口道,“昨天晚上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符非哼了一声,有点低落,“我乐意担心,可你也不能不说清楚就不要我了。我昨晚已经说了我是认真的,你为什么还不高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不喜欢我?我不在你的未来里吗?”
管侃被一连串问题问得愣住了,怎么符非听着比他还卑微,欲又止道,“对不起……我…”
“我不要对不起”,符非有些摇晃着站起来,带着些生气和疑惑,严肃问道,“管侃,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我什么都不配知道吗?”
管侃下意识想辩解,却又想起自己的确没想过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也许他抱着这个念头,符非一直感受得到。是他一颗心太飘摇,明明“早知你我不同路,当时甚想与君行”,却又自作主张地想帮符非做选择。
“我当然喜欢你,也想和你在一起,可我怕我和你在一起会拖累你”,管侃低着头,“你说得对,我一直不敢想能和你相守。我是个胆小鬼。”
符非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为他的一厢情愿感到无力。然而他开始退而求其次,不抓着管侃从最初就不抱希望的事,而是问他,“为什么不敢?我可以……”
管侃轻轻捂住了他的嘴,“我知道你的心思。我只是不想你为难。”
符非愣愣地看着他。
“符非,我十年前就和家里摊牌了,所以这十年我都没有回过家……我相信你愿意去和家里详说。可你看你哥一家,你若是说了,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能再有那样一个家。”
管侃眼睛红红的,“如果你还有一丝娶妻生子的念头,我们都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话刚说出口,符非忍无可忍地吻上他的嘴,动作很是强硬,不容他躲。
“从今晚开始不行了”,符非堵着他的唇,“以前在公司,可没发现你这么瞻前顾后。”
“你放心,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我把心意说出口的那一刻,就不怕别人阻挠。听见你答应的那一刻,就没想过和你分开。”符非紧紧抱着管侃,“咱们好好的。”
“好”,管侃顿了几秒,把头埋进男人的肩颈处,回应道,“是我不好,平白无故添了这么多波折。”
符非抱着不撒手,“没有…你能和我说这些,我高兴,我说你喜欢我…嘿嘿…”一派痴汉行径。
只是管侃现在受用得很,也伸手回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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