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凌故作轻松的摆摆手,“尊老们,也是看在我的能力吧。”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凌儿,你可知这烬渊阁已不在长夜神山所属,派你去,也只是为了拖延尊老们闭关的时间。”阙歌满眼担忧
“我知道!!”清凌面露无奈,“可是,眼下烬渊阁的力量已经威胁到长夜神山在幻域中的地位,我父亲是…………我又何尝不知道呢!!!”
那些撕扯她的无形之力还在,后背的压力也未消,可此刻她的心脏跳得那样欢实,像揣了只扑棱棱的雀儿,连指尖都泛起了活泛的热意。
他抬手想碰碰她的发顶,却在半空顿住——指节还残留着方才抽搐后的酸麻,可眼神却柔得能掐出水来,像把积年的霜雪都酿成了春酿。
“你好像。。。。。。”他听见自己说,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软,“与之前,变了很多。”
清凌愣了愣,随即笑起来,眼尾的碎光跃得更欢,像把撒了糖的星子。
她抬手替他理了
“阙歌,我们已经不是我们了,如今已经修行到这个地步了,对我们来说,听从号令,才是活下去的路。”
落渡天里“啪”地亮了,暖黄的光漫过两人交叠的影子。
阙歌望着她眼底映出的自己——那个不再被无力感困住的、眼神发亮的自己,忽然明白有些羁绊原是这样奇妙:它或许会让你手脚失控、脊背生寒,却也会在某个对视的瞬间,把所有混沌都照成澄明的欢喜。
就像此刻,他依然说不清那些拉扯他的是何物,却清楚知道,只要她在,他便永远有力气,向着有光的所在,再走一步。
星子疏落,像是被谁不经意打翻的碎银,随意撒在深蓝的天鹅绒上。
幻域的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拂过阙歌微蹙的眉宇,也撩动了他额前几缕不听话的黑发。
他们二人站在水晶柱下,身影被昏黄的灯笼光拉得颀长而孤寂,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唯有紧握成拳的右手,泄露了心底翻涌的不安。
阙歌无奈地点点头,下颌线绷得有些紧,目光沉沉地锁着眼前的人。
他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
“那此去你一定小心,实在不行,带上我。”
这句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苍白无力。他知道清凌此去凶险,那烬渊阁在他眼中,无异于龙潭虎穴。
可他更清楚自己的处境——在幻域这片波谲云诡之地,他早已树敌无数,那些被他得罪的势力盘根错节,而烬渊阁,恰恰是其中几股最阴狠势力的主导。
他若贸然跟去,非但不是助力,反倒可能成为清凌的累赘,甚至将她也拖入更深的泥沼。
这道理他懂,可理智终究拗不过那份蚀骨的担忧,让他忍不住还是将这近乎奢望的提议说了出来。
清凌闻,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初时如蜻蜓点水,随即漾开,化作一抹清浅却真实的暖意,驱散了她眉宇间因即将远行而染上的几分凝重。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眼眸在灯笼柔和的光晕下,亮得像盛满了揉碎的星光,清澈而灵动。
“你傻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憨的嗔怪,尾音轻轻上扬,像羽毛搔过心尖。
说着,她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柔地碰触他的额头,仿佛想将他眉间的褶皱一一抚平。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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