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看的这一幕一脸懵。
柳婵衣带着云涧离开后,四人各怀心思。
张渊对着三人行了一礼,“既然如此,这后殿之人还请长灵长老耐心栽培了,那老夫便先回我天殿了,告辞!!!”
秦婧雪,明逸,长灵同时拱手回礼。
秦婧雪对着明逸示意了一个眼神,二人也随即离开。
云雾缭绕,罡风涤荡。
柳婵衣怀抱那具冰冷尸和那的“后殿之人”,足尖在虚空之上轻点,身形如一缕青烟,穿梭于烬渊阁连绵起伏的殿宇楼阁之间。
她没有选择寻常路径,而是循着一条唯有核心弟子方能知晓的“悬空栈道”前行。
那栈道并非实体,而是由精纯的灵力与空间法则共同构筑,宽仅三尺,一侧是陡峭的殿宇山壁,另一侧则是万丈深渊,深不见底的云海在其中翻腾咆哮,卷起亿万道锋锐的罡风,发出鬼哭神嚎般的凄厉尖啸。
她那袭碧绿的身影也始终如一株傲立的青竹,在狂风中纹丝不动,云涧悠然的跟在其身后。
她的呼吸悠长而平稳,仿佛与这天地间的风声融为一体,这是一种源于对自身力量绝对掌控的从容,也是一种久经考验的定力。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栈道的尽头豁然开朗。
一片无垠的云海之上,竟悬浮着一座孤零零的琼楼玉宇。
那楼阁通体由不知名的白玉砌成,檐角飞翘,雕梁画栋,周身环绕着氤氲的七彩霞光,仿佛是仙人信手挥洒的画卷,遗落在了凡尘与仙境的交界之处。
此处灵气之浓郁,已超出了常人的想象,不再是气态,而是化作了肉眼可见的乳白色灵雾,如溪流般在楼宇间缓缓流淌、汇聚,最终涌入那琼楼之内。整座建筑静静地泊在云海之上,不染尘埃,不沾俗世,美得不似真实,恰如其名——虚无缥缈之地。
柳婵衣用灵术,“抱”着怀中的躯体,足尖在虚空一点,身形拔高数丈,稳稳地落在了琼楼前的一方白玉平台上。
平台之上,早已等候着两名身穿素白长袍、气息沉静的老者。
他们见到柳婵衣,并未惊讶,只是对着她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落在了她怀中的人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凝重与探究。
“柳师妹,一路辛苦了。”其中一名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赵长老,孙长老,职责所在。”
柳婵衣客气地回礼,随即将怀中的红袍弟子平放在平台中央一块早已备好的、刻满符文的玉榻上。
玉榻冰凉,接触到那具冰冷的躯体时,竟没有激起丝毫霜花,仿佛两者本就是一体。
“此人所受之伤,乃‘血煞引’与‘镇魂印’结合的诡异禁制,生机已绝,神魂被污,常规手段已无用处。”
柳婵衣简明扼要地禀报道,“长灵长老命我将其送来此地,交由二位长老处置。”
两位长老点了点头,不再多。
他们走上前,各自伸出两根手指,搭在玉榻旁的两个阵眼之上。
霎时间,玉榻上的符文逐一亮起,一道淡青色的光幕自下而上将红袍弟子笼罩。紧接着,一股更为精纯、更为温和的灵力自光幕中涌出,如春风化雨,开始细致地探查他体内每一寸经脉、每一处窍穴。
柳婵衣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并未打扰。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已非她所能置喙。她的任务,是将人安全送达,并确保此地的绝对隐秘。她转
“还有这………”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道慵懒而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兀地从她身后的云海深处传来。
“哎呀呀,这地方可真不错,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