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猛地一拍王座上的兽皮,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在大殿中回荡,震得四周的冰棱簌簌作响。那原本瘫软的姿态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态毕露的张狂。
“有趣啊有趣!!!”
他一边
“我当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原来不过是换了个马甲!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竟然还生出了占领别人皮囊的癖好!!!”
他站起身来,虽然只穿着破烂素衣,但身形高大挺拔,一步步走下王座,脚下的步伐看似轻浮,实则每一步都踩在空间的节点上,带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怎么?原来的那张脸用腻了?”他逼近女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
“还是说,当年那一战,把你伤到了根本,连维持原貌都做不到了?”
“月”——曾经的慕纸茫,依旧纹丝不动。
任由男子的气息喷拂在自己的脸上,她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只有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深处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皮囊终究是皮囊,再美的皮囊也包裹不住腐朽的灵魂。”
“天枢宫主,今日我来,不是为了与你叙旧的。”
“叙旧?”
男子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月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这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
但他做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权力。指尖触碰到那细腻冰凉的肌肤,他眼中闪过一丝迷醉,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疯狂所取代。
“你以为,换个名字,换张脸,你就能摆脱过去了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方才的轻浮荡
“月?呵,这名字取得不错,清清冷冷,像个寡妇的名字。可惜啊,你眼底藏着的火,骗不了人。”
他凑得更近,几
“告诉我,现在的你,到底是谁?是那个为了力量不惜出卖灵魂的慕纸茫?还是那个……连自己都记不清是谁的可怜虫?”
月猛地挥袖,一股无形的气劲将男子的手震开。
“放肆!”
她冷喝一声,周身银光大盛,原本柔弱的身躯周围瞬间凝聚起无数道锋利的冰刃,这些冰刃旋转呼啸,发出尖锐的嗡鸣,将周围的寒气搅动得如同实质。
“看来,天枢宫主的待客之道,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月退后
“既然你执意要在这种地方装疯卖傻,那我也没必要浪费口舌。”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之中,一团幽蓝色的火焰缓缓凝聚。那火焰没有温度,反而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成细小的冰晶。
“今日,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月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宣判般的肃杀。
“当年在上星之巅,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那场所谓的‘星陨之战’,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不是你?”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天枢宫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王座之主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他不再大笑,也不再调戏,而是静静地看着那团幽蓝的火焰,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月”的女人。
良久,他才缓缓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竟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疲惫和……怀念?
“做了什么?”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
“如果我告诉你,我什么都没做,你信吗?”
“我不信。”
月斩钉截铁地回答,手中的幽蓝火焰跳动了一下,显然已经做好了出手准备。
“是啊,你当然不信。”
“在你眼里,我大概永远是那个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天枢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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