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就是现在试验田后面那片坡吧？”晓晓轻声说，“去年我还看见坡上有几株野生的菊花，开得特别旺。”

“那片坡土壤肥沃，光照充足，种菊花正合适。”张教授放下碗，眼神里带着期许，“咱们要是把那片坡开发成‘药用菊花种植基地’，既能为护眼茶提供稳定的原料，还能打造‘青山乡护眼茶’品牌，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茶不仅实用，还带着乡土情怀。”

晓晓心里一动，红围巾的边角在晚风里轻轻晃动。“我想把奶奶的老宅子收拾一下，”她忽然说，“改成一个‘田间书房’，里面放些农业技术书、中医养生书，再摆上奶奶当年用过的药箱、织围巾的竹针，让农户们农闲时能来看看书、聊聊天，也让孩子们知道咱们村的故事。”

“这个主意好！”周阳立刻附和，“我小时候总去你奶奶家，她那间西厢房全是书，还有好多草药标本。咱们把老宅子收拾出来，既能传承你奶奶的心意，又能给村里添个文化阵地。”

王磊也点头：“我可以在书房里装个简易的投影仪，平时给农户们放农业技术视频，下雨天干不了活儿的时候，大家就能来学习。”

张教授捋着胡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好啊，老宅子有了新用处，菊花田有了新使命，咱们青山乡的日子，就像这杯豆浆，越熬越香。”

接下来的半个月，青山乡被一股热腾腾的干劲儿裹着。赵建国统计了12户愿意装滴灌系统的农户，张教授果然申请到了每亩300元的补贴，王磊带着几个年轻农户，每天在田间地头测量、裁剪管道，村里的五金店老板特意进了一批优质水泵，按成本价卖给农户们。

晓晓则和周阳一起，收拾奶奶的老宅子。老宅子的木门有些朽了，周阳找了村里的木工，换了新的门轴，刷上了清漆；窗户上的糊纸换成了透明的玻璃，阳光能直直照进屋里；西厢房的书架上，晓晓重新摆放了奶奶的书，有泛黄的《本草纲目》节选，有翻得卷边的《农业基础知识》，还有几本日记，里面记着奶奶当年给农户们送药的日子，字里行间满是温柔。

收拾到炕角时，晓晓摸到一个樟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叠着一条半旧的红围巾，样式和自己脖子上的几乎一样，只是颜色稍浅，边缘绣着几朵小小的菊花。“这是爷爷给奶奶织的第一条围巾吧？”周阳凑过来，“张教授说过，爷爷当年学织围巾，拆了又织，整整织了一个月才成。”

晓晓轻轻拿起那条旧围巾，布料已经有些发硬，却带着淡淡的樟木香气，仿佛还残留着爷爷的体温和奶奶的气息。她把两条红围巾叠放在一起，旧的那条带着岁月的沉淀，新的这条沾着泥土的芬芳，一旧一新，像跨越时光的对话，诉说着不变的温暖。

老宅子收拾好的那天，村里的老人和孩子都来参观。孩子们围着书架上的草药标本好奇地问东问西，老人们则坐在炕沿上，看着墙上挂着的奶奶的照片，回忆着当年的往事。“你奶奶当年给我治过腰疼，用的就是后山的艾草和生姜，敷了三次就好了。”一位白发老人摸着照片，眼眶有些发红，“她心善，总说农户们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

晓晓给老人们泡上护眼茶，金黄的茶汤在粗瓷碗里漾着，清香味漫满了屋子。“以后大家农闲时就来这儿，喝喝茶、看看书，有啥身体上的小毛病，也能问问张教授。”她笑着说，红围巾系在胸前，和盒子里的旧围巾遥遥相对。

菊花田的开发也很顺利。张教授联系了县里的中药材收购商，确定了菊花的收购价格，还请了农技员来指导农户们种植。周阳带着村里的年轻人，把后山的坡地翻整好，种上了从试验田培育的菊花苗，浇上了从蓄水池引来的水。看着嫩绿的幼苗在土里扎下根，晓晓仿佛看到了深秋时，漫山金黄的菊花在风里摇曳，那是奶奶的心愿，也是新生的希望。

深秋的一个清晨，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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