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枪！”马库斯的声音带着颤抖，“沃尔夫让我来拿账本，说拿到账本就带我去瑞士……可卡尔不让我碰，我们吵了起来，然后就有人闯进来杀了他！”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我看到了凶手的脸，他脖子上有个蛇形纹身——和李建国年轻时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阿方索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想起那张1987年的合影，李建国站在东南亚港口，脖子上确实有个模糊的纹身。耳麦里突然传来孙强急促的声音：“阿方索！我们在李海涛的住处找到一张机票，他今天早上八点飞汉堡！而且我们查到，李海涛的真实身份，是沃尔夫的私生子！”

“八点的飞机？”阿方索看了眼手表，现在已经七点四十，他立刻拨通国际刑警的电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立刻封锁汉堡机场所有出境航班，寻找一个叫李海涛的亚洲男人，他脖子上有蛇形纹身！另外，查1987年‘夜鹰号’货轮的船员名单，特别是有蛇形纹身的人！”

马库斯突然咳嗽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阿方索：“这是沃尔夫给我的地址，说如果我拿不到账本，就去这里找他……在汉堡港的旧码头，有一艘叫‘海狼号’的游艇。”

阿方索展开纸条，上面的地址正是旧码头的三号泊位。他看了眼米勒，两人立刻朝着旧码头跑去，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却照不亮旧码头的阴影——那里停着一艘黑色的游艇，船舷上“海狼号”的字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而游艇的甲板上，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部卫星电话，声音透过海风传来：“李建国的事已经处理干净，账本和照片都在我手里，你放心，汉堡港的货，绝不会出问题……”

阿方索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缓缓走近——男人转过身，脸上带着金丝眼镜，嘴角挂着冷笑，正是他们追查已久的埃里克·沃尔夫。而他手里的卫星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阿方索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孙强在运城追查的，李建国的秘密联系人，也是整个跨国贪腐网络的最后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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