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活的！"萧琛指向培养舱，但里面的躯体又恢复了平静的沉睡状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数据下载完成！"苏如烟拔出存储芯片，"我们得走了！"

两人冲向楼梯，身后传来更多坍塌的巨响。当他们终于爬回上层大厅时，眼前的景象让萧琛心脏停跳——

朱雀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林绯烟不见踪影。大厅的墙壁上，用鲜血写着几个大字：

"原谅我。去救世界。——l"

"朱雀！"萧琛冲到她身边，检查伤势。匕首差几毫米就刺中心脏，但奇怪的是，伤口流出的血是淡金色的，而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偷袭我。。。"朱雀虚弱地说，"但最后一刻。。。改变了匕首轨迹。。。她说。。。必须让主上相信她尝试过。。。"

远处传来直升机引擎的轰鸣。萧琛抱起朱雀："我们得离开这里！"

当他们冲出金字塔时，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林绯烟正站在直升机旁，手持一把枪对准驾驶员的头。看到萧琛等人，她大喊了一句什么，但被突然响起的电视广播声淹没。

驾驶员身旁的便携电视正播放紧急新闻："。。。全球七个主要城市同时爆发大规模昏厥事件！纽约、伦敦、东京、上海、莫斯科、巴黎、新德里均报告数万人突然倒地不起，症状疑似某种病毒攻击。。。"

林绯烟的脸上滑过两行泪水。她最后看了萧琛一眼，突然调转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不！"萧琛大喊。

枪响了。

但倒下的不是林绯烟——一道金光从朱雀指尖射出，精准击中了枪管，子弹打偏了。与此同时，萧琛感到体内的能量突然恢复，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林绯烟，在她扣动第二次扳机前夺下了武器。

"为什么？"他紧紧抓住她的肩膀。

林绯烟崩溃地跪倒在地："基因炸弹。。。会让我变成怪物。。。像那些基因兽一样。。。我不想。。。伤害你们。。。"

苏如烟已经跑过来检查她的手臂："纹身停止了！看！"

确实，晨曦会的纹身不再发光，但皮肤下的蠕动更加剧烈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体而出。

"配方。。。"苏如烟急切地说，"也许能帮她！"

直升机上，萧琛按照配方贡献了自己的血液，苏如烟则用机载急救箱调配药剂。当淡金色的液体注入林绯烟静脉后，她皮肤下的蠕动终于平息，整个人昏睡过去。

"暂时稳定了。"苏如烟松了口气，"但根据数据，这只是权宜之计。要彻底治愈她，需要主上亲自解除基因锁。"

萧琛望向远处正在崩塌的山谷，金字塔顶端那颗血晶发出最后一道刺目的红光，然后随着整个建筑一起沉入地底。

"不。"他轻声说，"我们会找到别的办法。现在，先阻止黎明。"

直升机转向东方，朝着最近的城市飞去。在他们身后，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这片埋葬了无数秘密的雪山上，如同给世界镀上了一层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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