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烈的痉挛打断了她的话。银白液体从她鼻孔流出，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金属珠。

"她撑不了多久。"苏如烟迅速给林绯烟注射了一管镇定剂，"我们必须尽快拿到抗体，研究逆转方法。"

萧琛做出决定："准备飞机，我们去南极。"

"没有飞行员敢接这活儿。"白虎摇头。

"不需要。"林绯烟突然抬起头，银白色的眼睛直视萧琛，"我能。。。操控任何电子系统。。。包括飞机。"

这太疯狂了。但望着窗外逐渐失控的世界，萧琛知道疯狂也许是唯一的出路。

六小时后，一架经过特殊改装的货运飞机冲破云层，向南极洲方向飞去。机舱内，萧琛检查着极地装备——特制防寒服、氧气罐、高热量口粮。按照计算，他们将在18小时后抵达南极海岸，然后换乘雪地车前往内陆基地。

"你不该来。"他对正在调试设备的朱雀说，"基因改造后的身体承受不了极端低温。"

朱雀头也不抬："我的细胞代谢速度是常人五倍，产热能力足够应付短时间极寒。更重要的是。。。"她停顿了一下，"我们之间的基因链接在300米范围内会相互增强。"

这是离开昆仑山后的新发现。当萧琛和朱雀处于一定距离内时，两人的能力都会显著提升，而且会产生某种心灵感应——能模糊感知对方的情绪和意图。

"还有一小时进入南极圈。"驾驶舱传来林绯烟机械化的声音，"检测到前方强磁场干扰，可能是。。。晨曦会的防线。"

萧琛走向驾驶舱，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林绯烟没有碰任何操纵杆，她的双手悬浮在控制面板上方，指尖延伸出无数银白色细丝，直接接入飞机的电子系统。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了金属色，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倒映在瞳孔中。

"你怎么。。。"

"纳米共生体。"林绯烟的声音带着电子回响，"晨曦会植入我体内的。。。原本用于控制，现在。。。我反控制了它们。"

飞机突然剧烈颠簸！窗外闪过几道蓝光，像是某种能量武器在射击。

"被发现了。"林绯烟冷静得可怕，"坐稳。"

她双手猛地一拉，飞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萧琛抓住舱壁，胃部因失重而痉挛。透过舷窗，他看到几个黑点从云层中追来——水滴形的飞行器，与昆仑山见到的一模一样。

"晨曦会的巡逻机！"白虎在后方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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