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区域?」莱安挑眉,「是指流沙地区还是怪物的栖息?又或是那什么干燥魔物?」
提比看了他一眼,语气有点不耐:「当然是前者。。。导航系统没那么万能,他可不会替你标出都市传说怪物。」
星娜抱着手臂站在车边,目光朝远方的黄沙延伸,像是在衡量什么:「不管那个传说是真是假,我们还是小心一点。」
「你该不会真的相信那东西存在吧?」莱安笑了笑。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马卡雷德绕到驾驶座,拉开门时淡淡丢下一句:「无论它是真是假,如果它会挡我们的路——那就会变成真的。」
当所有人坐定,船长发动引擎,旱日行车的底盘微微震动,随即平稳地滑出停放场。履带在沙面上压出深深的痕迹,细沙被抛起又迅速落下,像一层低伏的金色浪花。而在他们离开的小镇角落,电视依旧播放着那条新闻,画面中,警戒线后的干尸轮廓在阳光下格外诡异,像是在默默注视着远去的背影。
小镇的轮廓很快在后方的热浪中扭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黄沙与偶尔露出的岩石脊。太阳高挂,强烈的光芒将沙地照得几乎发白,连天空的蓝色都被逼得苍淡。车内的循环冷风努力对抗着从窗缝渗进来的热气,金属壳偶尔因温差发出「啪嗒」的声响。
「有没有人想聊点什么,免得我们一路被闷死?」莱安半躺在座位上,语气懒散。
「你先别说话了,省点水分。」提比瞥了他一眼。
「你这是关心我,还是嫌我吵?」
「你觉得呢?」
星娜坐在后排,左手撑着下巴,像是在倾听外头的动静。他忽然开口:「。。。我们真的不打算绕远一点吗?感觉走安全亦点的路线比较好。」
「绕远会多一天路程。」船长目视前方,语气干脆,「根据目前的补给,最多撑四天。走直线还有余裕,绕远可能得减少停留时间。」
星娜沉默了一下,才说:「我只是觉得。。。有些传说不是完全没有根据。」
莱安笑了笑:「你又在想那个干燥魔兽?拜托,能吸成人干尸的东西,除非是高温脱水机,不然早被星际新闻当怪谈热炒了。」
星娜叹口气:「不管真假,反正我们还是得去神庙,想那么多也没用。」
船长微微点头,算是结束了话题。
旱日行车继续朝沙漠深处前进,远方的地平线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阳光下呼吸。
———
在遥远的天空之神神庙。
沙漠中心,一座古老的神庙静静矗立。外墙以巨大砂岩砌成,经过千年的风蚀,边角早已钝化,表面覆着淡淡的黄灰色粉末。厚重的城墙内,驻扎的守卫在巡逻,身上披着浅色披风以减少日光暴晒,手上持着以特殊合金所制成的长枪。
在某处阴影之中,一双诡异的绿光眼眸闪过。那是一个几乎完全被灰白绷带覆盖的身影,身形极瘦,动作却异常灵活。它伏在墙角,耐心等待守卫视线移开,然后如影子般滑入墙与墙之间的缝隙。
在昏暗的角落,绷带的末端开始自行拆解,像活物一样蜿蜒飘动。它们在空中环绕、交缠,逐渐组成一副精致而冷峻的黄金面具,面具的缝隙中闪烁着幽绿的光点。随着面具成形,其余的绷带重新缠绕,构筑出干燥魔物高瘦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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