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理所当然。

星娜却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而且。」

白发少女继续说。

「要是再让你们继续乱搞下去的话，怕不是整个系统都会被你们搞坏，到时候。。。」

她语气一转，变得意味深长。

「妳们三个，就真的别想出来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rgb

灯条的光静静流动，像是在计时。

「对了。」

白发少女忽然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的视线再次落回星娜身上。

「搞破坏很好玩吧？」

星娜僵住。

「不用承担后果的感觉，很棒对吧？」

这一次，星娜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你们在里面的所作所为，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都有记录下来。我全都看得一清二处。」

恒萧深吸了一口气，走前一步。

「这件事是我们的责任。」

他语气低沉而正式。

他语气低沉而正式。

「对系统造成的损害，我们道歉。」

莱安也跟着低头。

「对不起，我们确实没有考虑到后果。」

下一秒，恒萧伸手，直接按住星娜的后脑勺。

「——好好道歉。」

星娜一个踉跄，被压着低下头。

「对、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

白发少女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几秒。随后叹了口气。

「算了。」

她挥了挥手。

「我在纪录里也有看到。你们提出的那个『机械降神』的想法。」

恒萧的表情一凛。

「虽然方向是对的，但是那个太危险了。」

白发少女语气少见地严肃起来。

「要是真的放任下去，系统运算会整个超负荷，世界直接崩溃。」

她看向三人。

「到时候，你们连『被拉出来』这个选项都没有，懂吗？」

星娜背脊一阵发寒。

「。。。。。。懂。」

白发少女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

「所以，还不赶快感谢我，还站在那边发呆？」

三人对看了一眼。最后，几乎是同时开口。

「谢谢妳。」

白发少女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点。

「算了。」

她转回萤幕前，手指重新在键盘上敲动。

「被数据化、被丢进虚拟世界。也不是谁能控制的。」

她顿了一下。

「我会先带你们去我同伴那边。让她想办法把你们送回去。」

她侧过头，看了星娜一眼。

「既然你们有认识的话，事情应该会好谈很多。」

rgb

的光在她白色的发丝间流动。房间依旧狭小、杂乱、昏暗。但对星娜他们来说，这次是真的回到现实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