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里多立刻专心起来。

「这个我想听。」

妖剑继续说。

「传说中，能承载法相天龙之力的人，会被称为御天龙使。不是因为他强，而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资质，能够『驾驭』那种构筑万象的力量。」

托里多低声说。

「等于是可以用气创造东西的最强版本？」

「不只是创造。」

妖剑补了一句。

「还能定型、维持、掌控。」

托里多法双手背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

「这也太夸张了吧。」

妖剑没有接这句。

「而另一边，被称为堕狱龙皇的存在，其实就是承载玄冥堕龙力量的人。」

托里多皱眉。

「那为什么会被叫成那样？」

妖剑语气淡淡。

「因为他们带来的，是崩坏。通常都是人去挑选龙，但这两条龙则不一样，是他们来挑选人。被玄冥堕龙给选中的人，会因为身体承受不住那强大的分解之力，进而导致龙纹失控、暴走、甚至是力量瓦解。对一般人来说，就是灾难。」

托里多点头。

「难怪会被当坏人。」

妖剑补了一句。

「但以我看来，这只不过是这阴阳循环中必不可少的一环罢了。」

托里多苦笑。

「这种说法一般人听不懂啦。」

两人走过一段低洼的地形，水声在旁边流动。气氛稍微安静了一会，托里多突然想到什么。

「那你们宗门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那你们宗门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妖剑的脚步没有停。

「争夺者。」

托里多愣了一下。

「这么直接喔？」

妖剑点头。

「相威剑流，还有天莫拳流，是这颗星球上两个最大的武学流派。」

托里多露出一个「果然」的表情。

「所以你们打起来了。」

「一直都在打。」

妖剑语气平稳。

「因为两边都认为，自己才有资格培养出御天龙使。」

托里多笑了一下。

「听起来很像抢主角位子。」

妖剑没有否认。

「根据传说，御天龙使每隔百年会出现一次，有着操控三十六般兵器的魔幻之躯。至于堕狱龙皇，则也会同时诞生，伴随着无尽的负面情绪与痛苦。两人会在同一时代降世。我们相威剑流主张的是『掌控』。用剑去理解、拆解、再重构对手。较为接近法相天龙的概念。」

托里多点头。

「那天莫拳流呢？」

妖剑的语气稍微冷了一点。

「他们走的是极致肉身与气的爆发，讲求瞬间压制与破坏。」

托里多想了一下。

「听起来就像是。。。使用自己的超级力量直接打爆对面？」

「差不多。」

妖剑说。

「他们认为，真正有资格成为御天龙使的人，不需要花时间构筑。只要力量够强，一切自然成形。」

托里多忍不住笑。

「这两边根本理念完全相反吧，难怪你们会打起来。」

妖剑他停了一下，语气变得更低。

「当年那场战斗，就是这样开始的。」

托里多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妖剑没有再多说，两人继续往前走。林子变得更深，光线也更暗，托里多背着星娜，脚步有点沉，但还是跟上。他沉默了一会，又开口。

「欸。」

妖剑没有回头。

「又怎么了？」

托里多看着前方。

「如果照你这样讲，那个什么御天龙使跟堕狱龙皇。。。」

他顿了一下。

「其实不一定要打吧？」

妖剑的脚步停了一瞬，风从两人之间吹过，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淡淡说了一句。

「传说是这样写的。」

托里多歪头。

「那你怎么想？」

妖剑重新往前走，语气很平。

「我怎么想并不重要，反正。。。我觉得我是不会有资格的。」

托里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句话听起来有够中二的欸。」

妖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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