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
他起身。
「离峰岳,带他们去安置吧。」
妖剑应了一声,接下来的时间有些简短而迅速。托里多被带去一间偏房,房间不大,但干净整齐,铺着简单的被褥。星娜被安置在床上,很快就有两名弟子过来查看。
其中一人手掌泛起淡淡的光,覆在她额头上。
「她的气息紊乱,脑袋应该是受到钝伤过。」
另一人点头。
「先稳住,再慢慢调理。」
托里多站在一旁,有些紧张。
「她会没事吧?」
那名弟子看了他一眼。
「没事的,虽然我们才学了几个月而已,但是这种钝伤我们还是有办法处里的。」
托里多嘴角抽了一下。
「几个月而已。。。听起来一点都不安心欸。。。」
那人没有理他,专心处理。托里多最后还是坐在床边,看着星娜。
「。。。快点醒来啊。」
他小声嘀咕。
「不然我一个人在这里真的有点撑不住啊。」
「不然我一个人在这里真的有点撑不住啊。」
外头传来远远的笑声与碗筷碰撞声,和这个安静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
———
另一边,妖剑已经回到道长的房间,门再次关上。房内只剩两人,苇藤萧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转身去取茶具。水壶放到炉子上后,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动作不急不徐,茶叶落入杯中,热水注下,白气缓缓升起。妖剑坐在一旁,也没有催促。过了一会儿,苇藤萧才开口。
「这些年,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妖剑拿起了茶杯,抿了一口,随后说道。
「乱。」
苇藤萧轻轻哼了一声。
「过了这么久,你还是一直都这样。」
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说正事吧。」
他擡眼看向妖剑,目光变得稍微深了一点。
「我让你留意的事。有消息吗?」
房间的气氛微微一变,妖剑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从衣内取出三张略显旧的照片放在桌上。一张,是年轻时的苇藤萧。那时候的他眼神锐利,气势外放,与现在的沉稳完全不同。另一张,是一名女子。神情温和,眉眼间带着柔意。最后一张,是一个孩子。年纪不大,约莫才五岁左右,笑得很单纯。
苇藤萧的视线落在那张孩童的照片上,停了很久。妖剑开口。
「很抱歉,完全没有。」
语气很平静。
「外面没有见过与照片相符的人,也没有接近的线索。」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茶的热气缓缓升起,又慢慢散开。苇藤萧看着照片,没有立刻收回。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说道。
「也是,都快二十年了。」
他伸手,指腹轻轻滑过那张孩子的照片。
「只靠这些。。。」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点无奈。
「要在那么大的外界哩,找到这么一个孩子,能找到才奇怪。要是当初他没被绑走的话。。。恒他也差不多也向你刚出师时那样了吧。」
妖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坐着。藤萧把照片收回,重新叠好,放在一旁,他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你带回来那个人啊。」
他像是随口问。
「他说他从哪里来?」
妖剑想了一下。
「他是其他船上的人,具体是哪里来的,我也不清楚。」
苇藤萧点了点头。
「那这样的话,他见过的人应该也不少。」
妖剑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
苇藤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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