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的力量和速度变弱了，但身体承受能力也稳定了许多。」

苏安点点头。

「对，以前我全力跑一次，可能当场倒地。现在虽然跑不了那么久，也没有以前那么夸张的爆发力，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喘。」

说完，他看向达拉芙。

「至于我姊。。。」

苏安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她的大脑容量被改造扩张了数倍，她的大脑容量大约是原本的五倍，思考速度、记忆能力、感知能力，都被大幅提升。但是代价就是。。。」

他的目光落在达拉芙那萎缩的四肢上。

「身体其他部分严重退化。尤其是四肢，她几乎没有办法正常活动。」

托里多看着达拉芙，神情有些难受，他虽然出身部落，也见过伤患与其他因狩猎而残疾的族人，可是这种因实验而被硬生生改造成另一种样子的痛苦，还是让他很难用平常那种乐天的态度面对。

丽安则微微皱眉，她没有贸然接话，作为魔法学者，她很清楚「力量」与「代价」之间的关系。但人体实验不是交易，这不是受术者自愿承担的代价，而是被人强行夺走人生后留下的伤痕。

恒萧始终没有说话，在场的人之中，或许没有谁比他更能体会这种感受。他曾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改造，也曾无数次怀疑，那副残破的身体是否还能算是自己，那种必须面对一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的感觉，他至今仍记得。也正因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些伤痕并不是一句「已经过去了」就能真正放下的。

托里多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

「可是。。。刚刚妳没有开口，是怎么发出声音的？」

他说完后立刻补充：

「我不要是冒犯你的意思，我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达拉芙望向他，那道声音听起来并没有生气。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被问了。强化后的大脑，让我能将心里的想法投射出去，你们听见的声音，其实不是我的声带发出的，而是我把想法转化成类似声音的形式，直接投射在空气之中。」

托里多愣了愣。

「所以。。。是直接把心声『想出来』？」

达拉芙回答。

「很接近了。」

苏安笑了一声。

「我到现在也没完全懂。」

达拉芙似乎也轻轻笑了一下。

「除此之外。。。」

桌上的一支画笔忽然动了，那支画笔慢慢从桌面浮起。丽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仔细感知周围，依然没有魔力波动。

「不是魔法。」

旁边一本摊开的素描本也随之自行翻动，画笔在空中旋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达拉芙面前。丽安的身体忍不住往前倾。

「念力？」

达拉芙回答。

「我能用些微的念力移动物品，不过范围不大，能持续的时间也不长。」

说着，她像是为了证明，让那支画笔重新落回桌上。可就在下一刻，众人脚下感受到一阵极轻的震动，达拉芙坐着的那张特制木椅，竟然慢慢离开地面，厚重的椅脚悬在半空。托里多直接站了起来。

「真的假的！」

丽安她依旧感受不到任何魔法。而恒萧的脑海深处，法天相龙的声音忽然在他体内响起。

「这是什么力量？」

那一向威严沉着的龙声，竟然带着罕见的震惊。

「没有气的流向，她是直接以意志撼动物体？」

数秒后，达拉芙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椅子缓缓落回原位，发出沉闷的木头声响，苏安立刻站起身。

「姊，别勉强。」

达拉芙闭了闭眼，声音变得比刚才虚弱一些。

「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苏安皱着眉，将一旁的水杯送到她嘴边，达拉芙很艰难地喝了一小口。即使只是这样微小的动作，也需要苏安全程扶着。托里多原本还因念力感到惊叹，此刻看见这一幕，表情又沉了下来。她的能力确实惊人，但这种力量却被困在一具几乎无法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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